抢个贵公子当压寨夫人_自杀(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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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杀(中) (第1/2页)

    霜尽

    药碗端到嘴边的时候,栖白偏开了脸。

    苍劫端着那只粗陶碗,褐色的药汤冒着白气,里头熬着人参、黄芪、当归,还有几味他叫不上名字的药材,是弟兄们跑了大半个集市才凑齐的。他凑近了些,碗沿抵着栖白苍白的下唇,低声哄着:"小娘子,你可不要为难爷啊——这是为你好。"

    栖白撇过脸,嘴唇闭成一条线,连眼皮都没抬。

    "拿走,"他声音轻飘飘的,"没用的。"

    苍劫的眉头拧了一下。他耐着性子又往前递了递,碗里的药汤晃了晃,溅出两滴落在栖白的衣襟上,洇开深褐色的印子。少年依旧不动,瘦削的锁骨在里衣领口下方凸出来,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像一尊被人摔裂了又勉强粘起来的瓷。

    苍劫看着那两滴药渍,忽然把碗往桌上一搁,冲门口扬了扬下巴。

    进来两个小弟,一左一右摁住了栖白的肩膀。栖白挣扎了一下,那点力气软绵绵的,像落在水里的柳絮,连个水花都激不起来。苍劫重新端过碗,一手捏住他的下颌,拇指卡进他的齿关间,迫使他张开嘴,把药汤灌了进去。

    褐色的汁液顺着少年的嘴角淌下来,流过下颔,滴在锁骨窝里。栖白呛咳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瘦弱的胸膛剧烈起伏,脸被呛得泛起一层不正常的红。可那药在胃里还没待上片刻,他便猛地弓起身子,伏在床沿把刚灌进去的东西全呕了出来,混着一点淡黄的胃液,浸湿了被褥一角。

    苍劫的手顿住了。

    他看着栖白伏在床边干呕的样子,那截后颈弯出一道脆弱的弧,脊骨一节一节地凸出来,像一页被风翻动的薄纸。他伸手去扶少年的肩,掌心贴上去的时候,隔着里衣都能摸到那块肩胛骨的形状,yingying的,硌着手心。

    "小娘子,"苍劫的声音低下去,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你这是干什么?"

    栖白把脸从床沿抬起来。他的嘴唇上还沾着药渍和唾液的湿痕,脸色白得近乎透明,可那双眼睛还是清凌凌的,安安静静地看着苍劫,像一潭冻住了的深水。

    "冷。"他说。

    一个字,轻得像一片落下来的灰。

    苍劫二话没说,把手里的药碗丢开,伸手把他整个人捞进了怀里。他扯过被子把两人裹紧,用自己的胸膛贴着少年的后背,两条胳膊环住那副瘦得几乎只剩骨架的身子,手掌捂住他冰凉的指尖,使劲地搓。

    "这样还冷吗?"苍劫问,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呼出的热气喷在那片乌黑的头发上。

    栖白没有回答。他把脸往苍劫的胸口埋了埋,清俊的侧脸贴着那片guntang的肌肤,鼻息轻轻洒在苍劫的锁骨下方,像一只终于找到暖源的小兽,蜷着不动了。苍劫能感觉到怀里的身子还在微微发抖,那颤抖细碎而持续,从骨头缝里渗出来,怎么也止不住。

    他低头看着少年的发旋,伸手抚了抚那头乌黑的软发。

    "小娘子,"他叹了口气,"你这身子这样下去怎么行?"

    栖白睁开眼。他的目光从苍劫的胸膛往上移,掠过那人喉结的弧度、下颌的线条,最后落在那双惯常含着狎昵笑意的眼睛里。他看了很久,久到苍劫脸上的表情从心疼变成困惑,又从困惑变成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

    然后栖白动了。

    他瘦削的腿从被褥里探出来,冰凉的小腿蹭过苍劫的腰侧,脚踝勾住那人的后腰,慢慢往上收。他环住苍劫脖颈的手臂也是凉的,像一圈细瓷箍在guntang的皮肤上,带来一阵奇异的战栗。他撑着病体,艰难地、缓慢地,把自己从苍劫怀里撑起来,跨坐到了对方身上。

    里衣的系带松垮垮地垂着,露出底下白皙瘦削的胸膛和两点淡红的茱萸。

    苍劫的呼吸骤然重了。他伸手握住栖白的腰——那腰细得他两只手几乎能合拢,掌心贴着两片薄薄的腹肌,能感觉到里面的脏器在微弱地跳动。他的拇指往上滑,划过少年的肋骨,一根一根,清晰得像琴键,最后停在那截修长白皙的脖颈上。

    "小娘子,你这是……?"

    栖白没有回答。他低头,把额头抵在苍劫的肩窝里,瘦弱的身子往下沉,一点一点,慢慢地包容了那柄guntang的利器。他疼得浑身一颤,指甲掐进苍劫后背的肌rou里,牙关咬紧,喉间溢出一声极轻极短的抽气。

    他趴在那里不动了,喘息了一会儿,才抬起脸,看着苍劫的眼睛。那双清冷的眸子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嘴唇开合,沙哑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

    "你不想吗?"

    苍劫的理智在那一瞬间断成了两截。他翻身把少年压在下面,低头吻住了那两片苍白的唇瓣。吻是凶狠的,带着掠夺和占有的意味,舌尖撬开齿关的时候尝到了药汤的苦和血丝的铁锈味。他顶弄着身下那副孱弱的身子,每一次都深入到几乎要把少年钉穿在床褥里,栖白在他身下痉挛着,十指攥紧床单,指节泛白,嘴唇被咬出了血。

    可那副身子太弱了。

    不过片刻功夫,栖白的挣扎便从抗拒变成了无意识的抽搐。他的眼神开始涣散,清俊的脸被汗水和潮红浸透,嘴唇微微张着,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然后他的腰猛地绷紧,脚趾蜷缩,整个人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便软了下去。

    "小娘子!小娘子——!"

    苍劫猛地抽身出来,把少年紧紧搂进怀里。栖白的头歪在他臂弯里,面色苍白得近乎透明,汗湿的碎发黏在额角和颈侧,呼吸浅得像一根即将燃尽的灯芯,忽明忽灭。

    苍劫低头贴着他的额头,guntang的,烫得他心口一缩。

    那天夜里,栖白一直烧到了后半夜才退下去。苍劫没合眼,就那么抱着他,每隔一会儿便摸一摸他的额头和手腕,确认那点微弱的心跳还在。到了丑时三刻,怀里的身子忽然动了一下,栖白睁开了眼。

    他的目光先是空茫的,落在虚空中某一个点,然后一点一点凝聚起来,最后定格在苍劫的脸上。苍劫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便看见少年的手从枕头底下抽了出来——一把握柄磨得发亮的短刀,刀尖直直地刺向他的胸口。

    苍劫几乎是本能地反应。他一把攥住栖白的手腕,五指收紧,几乎要把那截细腕捏碎。短刀在距离他心口不到一寸的地方停住了,刀尖颤着,映着窗外漏进来的月光,冷得像一道霜。

    "小娘子,"苍劫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眼底翻涌着愤怒和不可置信,"你这是要做什么?!"

    栖白被他死死压回床褥里,瘦削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手被他攥在头顶动弹不得。他仰面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个人,月光照在他脸上,把那层苍白和潮红都照得分明。

    "你以为我要做什么?"栖白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可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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