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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有人开门进来,我立刻警惕看向来人,对方正低着头在记簿上写东西,等她抬头看我时,她的表情变得有些惊讶,随后走过来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我……我……在……”我努力组织语言。 “哎呀,宁先生,你终于醒了。”她欣慰道,“这里是军方疗养院,我是负责照料您的护士。” 我指了指自己,手口并用地表达:“我……谁?” 护士问道:“宁先生,您不记得以前的事了吗?” 我摇了摇头。 护士道:“您别着急,我先去叫医生过来。”,她说着转身出去。 过了会儿,一个白大褂和刚才的护士进来我的病房,护士走到床边向我伸手,我下意识地躲开了她,因为陌生,我打心里并不信任他们,我现在只想知道我到底是谁以及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白大褂给我看他脖子上挂着的工作证:“宁先生,我是您的主治医生,您放松些,我先给你做个检查。” 我根本没心思看,揪住被子摇头。 护士道:“宁先生,您放心,我们已经联系您的配偶了,他说他现在就过来。” 我一个人说不过两张嘴心生烦躁,干脆选择沉默地缩进被子里蒙住头。 他们没有强行掀开我的被子,我听见白大褂和护士说等我配偶来了再给我做检查,我不想理会这些,全当做没听见。 我闭着眼睛眯了许久,突然病房的门被再度打开,我噔地睁开眼悄悄把头伸出被子,我以为我会见到一个温柔美丽的女人,谁知道进来的是一个身躯高大的男人,他长得很英俊,穿着黑色制服,头快要顶到门框,肩膀宽阔能挡住大半个门,目光犀利得要将我看穿,表情冷漠,跟凶神恶煞索命来的一样,他进来后让整个病房显得局促起来。 我:“……” 我不是很能接受这样强势气场的人是我的配偶,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重新蒙上被子。 很快,我感觉被面一沉,一股不容我抵抗的力量把我的被子轻轻扯开,男人和我对视两秒后,语气和缓道:“先让医生给你做个检查吧。” 我安静地看着他没动,这个男人凶归凶,对目前孤立无援的我来说却正正好,思考完,我“嗯”了一声,男人转身让跟着进来的医生和护士给我检查。 护士扶我坐起来,医生开始给我做一系列检查,他让我跟着他的指示做出相应的动作,又给了几张图片让我辨认和描述等等,我自认为表现得都没问题。 当医生问及我的名字,出生年月,在什么地方长大时,我努力想了想,摇头道:“不记得了。” 医生继续问我:“那你是否还记得什么人,事,或者物品?你可以说任何你有印象的事物。” 我看了眼站在不远处的男人,再次摇头。 医生面露遗憾,在病历上记录下我的情况。 男人适时走过来问道:“他怎么样?” 医生道:“沈长官,非常幸运,您的配偶身体大部分的功能包括语言,认知,感官,肢体动作等都尚且完整,除了记忆方面,初步判断,他完全失忆了……” 他们交谈的时候,我望着男人看了半天,他比医生高出一个头,体格也相对大上一圈,在我面前比例正常的一个成年男性医生在他面前被衬成了小鸟依人,并且他还是我的配偶,配偶是不是意味着他无论如何也会站在我这边?我正想入非非,男人忽然低头看向我,我的心突了一下迅速移开目光。 医生的声音又传进我的耳朵里:“……他目前的整体状态非常虚弱,不能受到任何刺激,其他身体机能还需要做个全面的检查后再进行评估,之后您也需要持续关注他精神和心理健康状况。” 男人:“我知道了。” 做完检查,护士垫着我的后脑扶我躺下,等医生走后,男人将病床稍微调高了点角度,然后在病床旁的椅子上坐下,缓慢而平静道:“医生说你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叫沈立白,是你的法定配偶。” “我……是……谁?”我问他。 他道:“你叫宁致远,今年二十八周岁,两年前你因为出了车祸,脑部受创,一直处于植物人状态。” 我点点头打了个哈欠,看着沈立白突然来了点困意,我眨巴眼没挡住睡了过去。 当我再次醒来时,病床边已经没有人了,窗外的光线依旧很明亮,墙上的钟指向现在三点多。 我按下床头的呼叫铃,护士进来,我问她沈立白呢,护士说他离开了,听到这个回答我的心空荡荡的,莫名有种被抛弃的感觉。 护士随后往我的管子里打了流食,我孤独地躺了很久,期间也没有人再来过我的病房,我等到太阳落下,窗外光景渐渐变成了橘红色,沈立白才恍如隔世地出现在我面前,我看见他只觉心头一酸,随即涌起一股委屈,还以为他不要我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领看中文;http://www.whxianghe.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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