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回战合集_【MOB直哉】秘密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MOB直哉】秘密 (第1/2页)

    禅院直哉有一个秘密。

    在他长大懂事后,这个秘密被他隐藏得很好,但他怀疑御三家中仍有不少人知道,毕竟小时候男孩子聚在一起难免会做那种事:

    比谁尿得远。

    而这个秘密就是——他的yinjing非常短小。

    小时候还不那么明显,大家都说男孩子发育有早有晚,虽然有五条悟那种从小到大身高鸟长都傲视群雄、长大后更是童颜巨rou的都市传说,但也有小时候平平无奇青春期突飞猛进的后起之秀。然而很可惜,直哉哪个都不是,成年后他只是等比例放大了一圈,还不如女人的拇指。

    “因为……”母亲端坐在香炉后面,用宽阔华丽的袖子掩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似笑非笑的眼,声音在烟雾缭绕中似哭非哭,“你的父亲便是如此啊。”

    除开甚尔家的小鬼,直哉是他这一代术式最好的,他父亲也是,他父亲的父亲也是。只要术式好,御三家的男人就不必担心娶妻生子,他们不仅有妻,还会有妾,为了遗传宝贵的术式甚至不惮于近亲婚配。不知从哪一代起,其中一支的血统变异出了这样难以启齿的问题,但只要术式好又有让女人怀孕的能力,就可以一直遗传下去。

    当然,不是禅院家所有男人都有这种问题,比如禅院甚尔,天与的rou体自然本钱也十分优越。甚尔可不是什么低调的家伙,有本钱就毫不犹豫地炫耀,比起五条悟那种各方面全维度碾压让人无力嫉妒的奇才,甚尔那条被禅院家驱逐的野狗更令人看不顺眼。不过,身为禅院之耻的甚尔被人注意到也有些正面意义,人们说禅院坏话时难免会酸溜溜地提到甚尔如何擅长满足女人,并且把这一印象扩大到禅院家所有男人身上。

    为此,直哉隐秘地嫉恨和庆幸着。

    无论如何,他是男人,再小也是男人。男人就是男人,谁也不能否认这一点,女人就是女人,就要有女人的样子。他知道他的妻妾在背后隐秘地嘲笑他,证据是她们并不互相争风吃醋,反而礼让有加,她们一定是成群结队地聚在一起讲他的笑话,但背后讲得再多又有什么用?表面上她们还是要对他恭恭敬敬,为他生下子嗣仍是她们生命的意义,即使她们生下的儿子可能也有一根羞于见人的小yinjing。

    再说啦,好女人的逼都很紧,只有荡妇才需要大rou。再加上手和道具,反正直哉的妻妾都能得到高潮,大点当然更好,现在也够用。

    这个秘密后来演变成了另一个更大的秘密。

    大就是好,即使是直哉也不得不违心地承认这一点,颜色深黑更是经验丰富、能征善战的体现。因此,他不错眼地盯着隔壁小便池的黑人jiba,只是出于男性本能对大东西的喜爱,并不是他喜欢jiba。

    但很少出任务的直哉对普通人类社会并不了解,不知道普通人类之间的“小便池不相邻定律”,即空位足够多的时候要尽可能间隔开使用,也不知道这个公厕是附近男同性恋常用的约炮聚点,更不知道数个耳骨钉会让人觉得他是个sao零,种种条件叠加,他多看的几眼已经是不容辩白的邀请了。

    黑人露出雪白的牙齿,把jiba握在手里抖了抖尿液:“老弟,请你喝一杯?”

    直哉答应了。虽然是低贱的非咒术师,但在他没有暴露身份的前提下主动示好说明是猴子里比较有眼光的那一类,况且都是男人,喝杯酒又不会吃亏,他一个强大的咒术师难道还怕猴子打劫不成。

    黑人在背后推他,公厕外还有一个高大肥壮的白人在抽一根白纸卷的、味道有点臭的烟*,两人交换了一个不算隐秘的眼神,像护卫似的把直哉夹在中间,庄重地送进公厕后面偏僻的酒吧。

    酒吧里拥挤而吵闹,类似迪厅的灯光既不能照明又很刺眼。男人们给直哉点了一杯颜色花里胡哨、咕噜噜冒泡、还有些沉淀物的酒,直哉觉得有点伤眼,在御三家很难看到这种配色的东西,好像加了半斤染料能把舌头到肠子都染上色似的。直哉觉得刺鼻的酒精味和香精味闻起来很讨厌,但男人们嗤笑着若无其事地仰头灌下一整杯,其他人鼓掌吹口哨叫好,于是直哉觉得喝就喝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顶多就是难喝一些。

    实际上味道比他想象得更难喝,不仅有酒精呛人的辣味、齁人的甜味、水果的酸味,还有种苦丝丝的药味,冲得他头脑发昏。这种垃圾也就只有这些底层垃圾会喝吧,直哉觉得自己居然赏脸跟他们一起喝酒实在太平易近人了。

    红蓝绿色灯光在眼前疯狂旋转,直哉觉得眼晕想打碎它,但丢出去的杯子没能附上咒力,软绵绵地从他手中滑落,甚至没能划出一道抛物线。

    ……等等,药味**?

    有人在抠他的屁股,这是在干什么?有点痛。直哉想皱眉,但是他连皱眉的力气都没有,全身上下轻飘飘的,他甚至感觉不出自己是站着还是躺着。

    他浑身燥热,yinjing硬胀,这才意识到裤子已经不在身上。有人捏住他的yinjing,掰弯,直哉疼得惨叫,但他费尽力气也只能发出细弱的呼声,他甚至不确定声音有没有离开嗓子眼。

    “这么小的废物jiba也好意思硬。”一个男人说。

    “就是因为jiba小才喜欢被大jibacao屁眼吧。”另一个男人说。

    “小可怜,让爸爸教教你大jiba的好。”第三个男人说。

    还有更多的男人在笑。

    直哉脑子昏昏沉沉,听不清成句的话,只有“jiba”这个字眼印在他脑海里,好像在用语言cao他的脑子一样。

    他勉强意识到了这些人打算做什么,但他没有愤怒的力气。许多双手抓住他的胳膊腿,摸他的奶子、腰和屁股,还有人在揉他的嘴唇,试图把什么东西插进去,直哉奋力去咬,但那只是个硅胶的假货,压在发麻的舌根上,让他感觉呼吸困难。

    一根guntang、坚硬、粗长的东西抵在他大腿上,直哉哆嗦了一下,抵抗的念头忽然从他脑海中消失了。

    他恍惚间知道自己的脑子不正常了,但他懒得在意,他很累,同时也很饥渴,他想cao女人,想用大jibacao女人——大jiba。

    他脑子里不剩其他东西了。

    酒精和药物使肌rou更容易放松,男人们架起他的腿,yinjing笔直地撑开屁眼和直肠,直哉想挣扎,但药物使他的推拒好像欲拒还迎。不过他很快就不想了,巨大的guitou碾压过前列腺,他体内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快乐,像电击一样刺激得他全身抽搐、眼前发花。

    “这小子还享受起来了。”有人说。

    “这么快就能爽?天生的婊子吧。”

    “赶紧点老子忍不了了,咱们都干过一轮再慢慢来。”

    “弄弄他的嘴。”

    有人捏住直哉的下巴,把假阳具抽出来:“小子,敢咬就把你下巴卸了,别自讨苦吃。”

    直哉回答不了,那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