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13 (第3/4页)
的短信—— “今天应该够了吧。早点睡,晚安。” 够了?怎么够得了?看到这条每个字都透着极为平淡之感的信息,东锦只觉下腹的热意翻腾得更厉害了,肛门在激烈的张缩间一口一口的啜着冰冷的地板,简直可以听得见那yin靡的水声。还有rutou,那里痒得不行,又高又硬的翘着,急迫渴望陆湛用手指狠狠的掐拧。 被激荡的yin欲灼烧得脑子都快炸了,他顾不上看现在已经几点了,也顾不得关凌是不是还醒着,抓起手机就发送回一连串的“不够!不够!!不够!!!” 很快,陆湛的消息又发过来了:“小凌还没睡着,你先去天台等我。” 天台?去天台干什么? 看到陆湛指定的地点的一瞬间,东锦的眼瞳猛然收缩——这可是老城区,两边的建筑都离得极近,毫不夸张的说,谁家声音大一点都能听得一清二楚,要是陆湛在天台上做点什么,那…… 一想到自己要是在天台上被陆湛用手捅屁股捅得嗷嗷直叫,他就羞耻得无以复加;这就是在这莫大的羞耻中,他又感受到了无法言说的亢奋和刺激,甚至有点迫不及待。 越想越感觉浑身燥热难当,每一寸皮肤都在发抖发痒,东锦终于忍不住了,站起来胡乱套上睡裤,推开门蹑手蹑脚的往通向三楼天台的楼梯口走去。 经过陆湛和关凌的卧室时,看到门缝里透出的一丝温暖灯光,他也曾有过短暂的冷静,但架不住早已染上的性瘾的催逼,这些许的理智很快就消失在一浪高过一浪的热潮里。 就这样悄然无声的上到了天台,在夜晚清冷的空气中哆嗦了一下,他小心翼翼藏进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屏息等待陆湛的到来。 另一边,陆湛似乎敏锐的捕捉到了天花板上传来的轻微脚步声,抬起头来朝上看了看,又低下头来重新以温柔如水的目光凝视蜷缩在怀里的半睡半醒的关凌。 关凌好像也听到了,发出一声如猫咪一般的嘟哝声,往爱侣怀里钻了钻,含糊道:“他又找你了?” “嗯。”陆湛倒也坦然,打开手机给关凌看东锦给他发来的消息,淡淡道:“他现在就像一个填不满的黑洞,说实话,我都没想到他的性瘾会这么严重……就像那什么……憋了几十年的老sao男终于开了荤,恨不得把自己给撑死。” 听陆湛说得有趣,关凌屏不住笑了起来,笑了好一会儿才从他怀里抬起头,冲他俏皮的眨眨眼,“那陆大法医还不快点满足人家。就你这样天天撩拨他,又吊着他迟迟不上本垒,万一弄成神经病了可怎么好。”顿了顿,他又翻身坐起来,捏着俊美的脸庞,稍微正色道:“别怪我没有提醒你,素质这么好又能这么听话的,真玩坏了,可难找下一个。” 轻轻握住纤细的手腕,陆湛侧过来往爱侣柔滑的掌心落下一个轻吻,眼中含着醉死人的柔情对关凌微笑呢喃:“那我现在就按照您的旨意出轨去,可以吗?凌大少爷?” “呸,关我什么事,少扯上我。”似嗔非嗔的瞪了一眼陆湛,关凌躺下来把被子往身上一裹,不理他了。直到陆湛下了床,往外走时,他又撑起上半身悄声道:“哎,你不打算戴套吗?” “第一次,内射会加深烙印。”回头对关凌温柔一笑,陆湛想了想又走了回来,半蹲在床沿轻吻他的指尖,低声道:“放心,我会洗得干干净净再上床的。” 可关凌似乎并不在意这个,只伸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指着里面几盒安全套,露出狡黠的笑容,“可惜了,我还特地给你挑了这种特别刺激的套子,看来是用不上了。” 朝关凌所指的方向看了看,陆湛推上抽屉,又把他的手放回被子里,微微勾起唇角,“别急,总有机会的。好了,你先睡吧,我上去了。” 陆湛和关凌的交谈不过短短几分钟,可对等在天台上的东锦而言每一分每一秒都格外漫长。当听到熟悉沉稳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时,他再也按捺不住了,冲出去一把将陆湛死死按在墙上,用被yuhuo染红的眼睛恶狠狠的瞪着他,嘶哑着嗓音道:“太他妈磨蹭了!你还想让老子等多久?啊?老子痒得都快疯了!” 一言不发回望写满饥渴yin欲的黑眸,估算着东锦彻底爆发的时间,陆湛突然抬手紧扣他不自觉打颤的手腕,紧跟着一个转身,把他反按到墙上,然后一把将他宽松的睡裤给扯了下来。手指精准的落到火热潮湿的入口处,捏住还插在里面的按摩棒异常凶狠的抽插,另一只手揪着一颗坚硬如石子的rutou重重一拧,他沉声道:“你把我当什么?招之即来的按摩棒?嗯?” “呃——啊!”粗鲁抽插带来的酸胀钝痛让饥渴多时的东锦感觉异常舒爽,而陆湛语气中罕有的火气也让他倍感兴奋,一边竭力翘起屁股,激烈的扭动腰身,一边转头看向陷在阴影里的碧绿眼眸,粗喘低吼道:“老子把你当什么?你,你难道不知道?呃——除了你——还有谁捅过老子的屁眼!啊哈!” 听东锦连屁眼这种粗俗的话都说出来了,又见他不停的扭腰甩屁股,陆湛知道他已饥渴到了极点,当即将两根手指往狂乱张缩的湿滑roudong里一顶,夹着里面滑腻无比的卵长形按摩棒更加凶狠的翻搅戳刺起来。他的另一只手也贴着冒出了热汗的紧实肌rou一路向下,滑过绷得紧紧的小腹,握住铁棍一般高耸的guntangroubang,飞快taonong的同时用指腹毫不留情的搓碾湿得如同水洗过的guitou,甚至往马眼里抠挖。 “啊——啊——呃啊——”还是第一次被陆湛弄得这么狠,东锦感觉屁股像要爆了一般又酸又胀又麻又辣,肠子最深处被顶得钝痛无比,瞬间连腰都抬不起来了。guitou和马眼传来的火辣酸麻刺激则像巨大的电流不断往尿道里钻,一遍遍鞭挞着娇嫩敏感的内壁,让他觉得yinjing都要炸开了,很快就哆嗦着嚎哭起来:“慢,慢点啊!轻点!尿要被cao出来了!!” “你尿得还少吗?嗯?你这根saojiba,几乎每次都会漏。今天尿湿了几次裤子,需要我来提醒你吗?嗯?”摆明了就是要让东锦彻底堕入yin欲的深渊,把这具天生就暗藏yin荡的rou体开发得更彻底,陆湛用更加粗俗的话配以粗鲁的动作,死死将东锦痉挛颤抖的肩膀按在墙上,给予更大的羞辱。 “呃——不行了!唔啊!!!”被抠挖得辣痛无比的马眼再也锁不住上涌的热液,东锦仰头发出一声屈辱的呐喊,哗哗的水声中,前方的墙壁洇开大片斑驳的湿痕,其间还有一缕缕浓稠的白浊——他喷着尿射了。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