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班长(打屁股)_带苏清浅进办公室里的暗房,惩罚室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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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苏清浅进办公室里的暗房,惩罚室 (第1/2页)

    周五的傍晚,天空是铅灰色的,低垂的云层压得人喘不过气。教学楼里空荡荡的,大多数学生早就背着书包冲出了校门,奔向属于周末的自由。

    苏清浅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一声,又一声,缓慢而滞重。她今天走得比平时更慢,不仅仅是因为臀部肌rou深处依旧残留的酸痛——尽管那片曾经令人触目惊心的淤青确实消退了不少,颜色从骇人的紫黑转为深沉的青黄,只在大腿根部和臀缝边缘还残留着顽固的暗紫色痕迹。她走得很慢,是因为恐惧像冰冷的藤蔓,正顺着脊椎一寸寸向上爬,缠绕着她的心脏,令它每一次跳动都变得异常艰难。

    昨天傍晚,办公室里最后那句话,如同魔咒般刻在了她的脑海里:“……会更疼,也会更‘舒服’。”“舒服”两个字被咬得格外重,带着一种粘腻的、令人作呕的暗示。再结合前几天那些不断升级的、带有明显性意味的惩罚,一个模糊却恐怖的意象在她心底成型。她不敢细想,却又无法停止想象。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惨白的日光灯光。她停在门前,手悬在半空,指尖冰凉。深吸了好几口气,直到肺部都开始刺痛,她才终于抬起手,敲了敲门。

    “进。”

    声音透过门板传来,依旧听不出情绪。

    她推门进去。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我坐在办公桌后,手指间夹着一支笔,在一份文件上写着什么。台灯的光线集中在那片区域,将我的侧脸勾勒得半明半暗,阴影落在鼻梁和下颌,显得轮廓格外冷硬。

    苏清浅像前两天一样,走到桌前,放下书包。她的目光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立刻投向桌面上惯常摆放乳夹的位置——那里是空的。

    她愣了一下,有些茫然地抬起头看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问,却又不敢。

    我没有抬头,依旧处理着文件,只是淡淡地开口:“今天不用那个。”

    苏清浅的心猛地一沉。不用乳夹,意味着什么?是惩罚减轻了?还是……有更可怕的东西在等着她?后一种猜测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思维,让她浑身发冷。

    “白天数学课,你打瞌睡了。”我放下笔,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终于落在她脸上。那目光平静,却带着审视的穿透力,让她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她的脸瞬间就白了。上午第三节数学课,她因为昨晚臀部持续的隐痛和胸前戒尺伤痕的火辣疼痛,几乎一夜没怎么合眼,加上数学老师催眠般的语调,她确实有那么几分钟,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脑袋不受控制地向下一点,又猛地惊醒。她以为没人注意到,或者说,她祈祷没人注意到。

    原来他看到了。而且,没有像以往那样,立刻把她拎出去当众惩罚。

    “我没当场把你拎出去,是给你留了面子。”我的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像锤子敲在她紧绷的神经上,“但不代表这件事就过去了。”

    恐惧再次升级。延迟的惩罚,往往意味着更私密、更“深刻”的处理方式。她想起了那个关于“强度”的预告。

    “现在,给你父母打电话。”我拿起办公桌上的座机话筒,递向她,“告诉他们,今天晚上和同学出去聚餐,要很晚才回去。”

    苏清浅彻底僵住了。打电话……撒谎……夜不归宿……这几个词组在一起,形成了一条清晰的、通往深渊的路径。她的父母虽然对她要求严格,但并非完全不关心。如果她夜不归宿……后果不堪设想。而他要的,正是切断她最后的退路和求救的可能。

    “我……”她的声音干涩得厉害,“老师……我……”

    “打。”只有一个字,不容置疑。

    她颤抖着伸出手,接过了那个冰冷的话筒。指尖触及塑料外壳的瞬间,她几乎想把它扔掉。但她不能。她按下了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每按一个数字,心脏就往深渊坠落一分。

    等待接通的“嘟嘟”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被无限放大,像死神的倒计时。

    “喂?mama?”电话接通了,母亲略带疲惫但温和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苏清浅的眼泪几乎瞬间就涌了上来,她拼命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哭出来。

    “妈……是我,清浅。”她的声音努力维持着平静,却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个……今天晚上,我们几个同学约好了要……要一起聚餐,给晓曦提前过生日……可能会……会比较晚……”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和谁一起?在哪儿?几点回来?”

    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苏清浅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凭着本能,语无伦次地编造着:“就……就是晓曦,还有班里的几个女生……在……在市中心那个新开的自助餐厅……大概……大概十点,不,十一点前一定回来……”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母亲似乎在犹豫,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好吧,注意安全,别太晚。钱够吗?”

    “够……够了。”苏清浅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要听不见。

    “那行,早点回来,路上小心。”

    “嗯……mama再见。”

    电话挂断的“咔哒”声响起,像一把铡刀落下,斩断了她与现实世界最后一根脆弱的联系。她握住话筒的手无力地垂下,话筒“啪”地一声掉在桌面上,又弹了几下,最终静止。她站在原地,身体控制不住地轻微摇晃,脸色苍白得像纸,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某个不存在的点。撒谎的罪恶感和对即将到来之事的恐惧,像两股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

    我没有说话,只是站起身,走到办公室内侧那面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墙面前。那里挂着一幅装裱普通的风景画。我伸手在画框侧面某个位置按了一下。

    一阵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电机运转声响起,那面墙——或者说,是隐藏在墙后面的沉重隔音门——悄无声息地向内滑开了,露出后面一个黑洞洞的入口。一股混合着金属、皮革和淡淡消毒水味的、冰冷而陌生的气息,从里面涌了出来。

    苏清浅的目光被那个黑洞吸引,瞳孔骤然收缩。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即使光线昏暗,她也能隐约看到里面金属架子上反光的冰冷轮廓,看到一些形状怪异的、在阴影中蛰伏的物体轮廓。那是……刑具?传说中的“小黑屋”?

    她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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