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IF]错位(强制/暗黑/NP)_分支D-支线15-E:狭缝(席X黎)0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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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支D-支线15-E:狭缝(席X黎)03 (第3/3页)

靠近过来,伸手去r0u你的痛处,稍微用力,溢出一片Sh滑。他垂首去含,牙齿咬着你,发出兽X的吞咽声。你说,“不问我吗?”

    “……”

    “别人有没有碰过之类的。”

    “……”

    “以为你有这个癖好呢。以前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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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碰过哦。”

    吞咽声停下了。指尖抚过粗y短发,摘去半颗灰绿sE的草叶。你轻声说,“不要忍着了。想说就说吧。”

    “…哪,”

    声音压得很沉,好像一颗密度很高的金属珠子,又好像在风中晃动。听不出情绪的极简的单字。

    “太多了,记不住呢。”

    “…碰过吗。”

    “嗯。”

    “这样做过。”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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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过一段。”

    “嗯。”

    “喜欢他。”

    “……”

    “我呢。”

    “……到现在,还要问吗?”

    “…我不,知道。”

    “你自己也没有说过呀。”

    “…我,…对你,……”Ai人声音哑了,撑在你的身上,一动不动,许久,抬起头,正对上你的视线。

    你寂静地凝视着他。视线仿佛是寂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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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做得,…太……”

    “…我讨厌你。”你喃喃地说,“席重亭,我真的很讨厌你这种人。”

    空气氤氲着滚热的Sh气。他的表情仿佛是彷徨的,蓝sE的眼睛像那年北方旧屋,玻璃窗结了冰的霜。你柔和地触碰他的脸颊,他看着你。一颗很烫、很烫的碎痕濡Sh你的指尖,慢慢滑落下去。

    “…不要再在外面睡觉了。”你低低地说,“冬天太冷了…这个年纪也要保养一下了。以后又没人给你养老。”

    黑暗中他的嘴唇cH0U动起来。好像想笑一下,解释什么,但只是砸下了一颗更大、更烫的碎痕。然后断线般停不下来。颗颗错落砸下,响动听起来有点微妙的滑稽。他真的笑了一下。笑得一如既往低沉,低沉得让人觉得刻薄,尾音短促发着颤。

    临近元旦,又要是新的一年,这样想来,是和他一起度过的第二个新年了。痛苦的事情很多,高兴的事,要特意说的话想不太出来,但好像和他在一起本身就是开心的。为什么呢?最开始就有答案呀。因为喜欢他。就算是像他这样的人,也会有人不管不顾地喜欢上吧。就算是像你这样的人,也会有孤注一掷犯傻的时候吧。

    从什么时候开始?就连那些以往接受不了的言语,也渐渐能够接受,甚至乐意配合了。那晚他把你压在沙发,压迫的力道很粗暴,进入时却谨慎温柔——他伤害了你,你应该感到痛苦——但那个瞬间,你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因为是他,这也没办法吧」。

    你想这也没办法吧。

    虽然他伤害了你,但他不是故意的呀。

    ——继而在那个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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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识到自己已经面目全非。

    确实是自己不小心呀。确实导火索是他,但症结在自己。心神恍惚地跌下去之前,你在想「Ai」。

    你在想,这种让人变得面目全非的感情,就是Ai吗?

    这种,让人甘愿受伤而甚觉甜蜜、甚至能聊以慰藉的感情,就是Ai吗?

    &真是可怕。

    一步踏空跌落,鲜血与疼痛共同压迫到来,极端的生理疼痛与尖锐恐惧之中,你脑中划过的最后念头是:——失去世上最后一个亲人,他一定会很难过。

    &真是噬人的鬼。

    万籁阒寂。Sh热的雨倾在你的锁骨。顺着边缘颤落出去。像水珠,可又是含盐分的。g涸痕迹纠着肌肤发紧。

    “不要哭了…”

    你很困扰地牵了牵唇角。拿手背去擦他的眼泪,指尖不知怎地在晃,寂静中声音被风吹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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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怪你…真的没有怪你啊,…重亭,我,从来——…没有怪过你呀。”

    临近元旦,冬夜萧瑟冰冷。卧室弥散沐浴Ye的清香,与细微的草叶气息混合。在一起的第二年,失去共同孕育的结晶,此后再没有对你说一句玩笑、讲一句不该讲的话的笨拙的Ai人;妻子出轨之后,终于勉强能从自我憎恶的深渊中探出一点头来的愚蠢的Ai人;这一生就没有一天不活在自我折磨中的原地打转的Ai人,这一刻终于睁大神像般深邃的蓝眼睛,看着你的脸颊,哆嗦着唇,在破碎风箱一样的呼x1中,把自己压进x膛般深深垂首,在床垫嘎吱的颤动中发出了二十年来第一声支离破碎的哽咽泣音。像滑脱轨道的元件,起初只是一颗,而后变成一串,势不可当冲破闸门,大片倾轧而下,压得沉重轨道彻底决堤,像最初那晚倾盆的暴雨,自此天翻地覆,终于一发不可收拾。

    guntang声音刺破夜晚,

    他跪在你的腿间,狼狈不堪地恸哭起来。

    这条g涸太久、太深邃,已经失去蓄水能力的长河,漫长时光中只剩下泥泞不堪的沼泽。四面阒然空旷,无人发现被抛弃的幼兽深陷其中,发出撕心裂肺的泣血哀鸣。

    直到你走进去,发现它,Ai抚它,血淋淋地把它剖出来,搠入最后一刀。

    你抚过这个一无所有的男人,任他仓促又野蛮地,抓住最后仅剩的珍宝般将你SiSi地、SiSi地锁进怀中,温柔轻缓地拥住他的肩,抿着嘴唇,露出了一抹浅淡而苍白的微笑。

    “别害怕啦…还有我在呢。”

    “你看,我没有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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