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IF]错位(强制/暗黑/NP)_共通线:第三卷-激涌-ed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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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共通线:第三卷-激涌-ed (第2/3页)

    她没参加冬令营和夏令营,没有竞赛经验,不符合加分计划。

    父母不懂这个。父母不懂一分之差多难逾越。父母不懂。所以在收到录取通知的第一时间,叹气说可惜啦,还以为小黎能上清北呢;所以在升学宴上笑着说我们家小黎差十分就能上北大呢;所以亲戚朋友到现在提起黎cHa0,第一句话还是这姑娘当年成绩可好了,差点就能考上清北啦。

    其实不是差一点。

    差了很多很多很多很多。

    运气,天分,家庭。各项都差了一点儿,叠加起来,就是一生难以逾越的天堑。不参加竞赛,不参加优营,不参加计划,她再学三年都考不上。

    大一开学,黎cHa0第一次走出家门,走进这座纸醉金迷的国际大都市。迎新学长热情洋溢、英俊yAn光,穿着打扮是老家极少见的风格,金融系,帅得像演员,拎行李箱一路护送上楼。她目眩神迷,不知不觉给出联系方式,加入他所在的社团。

    初恋带给她的T验很难说是美好的。

    那段回忆与初至大城市的迷茫、局促、不安、羞耻交织在一起。学长是第一个引领者,他做得很好,她全部对约会的概念由他教授,他是她对游戏的Ai好的启蒙,也是她X的启蒙。这份启蒙某种意义上改变了她的人生轨迹。

    第一次在外过夜,是在游乐园边的小旅馆。

    这件事她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已经淡忘脑后。直至初次和男明星接触,被b问出只字片语。此后回忆纷至沓来,终于如开闸洪水,倾泻难止。

    父母是不让她在大学走到这一步的。

    一切在十二年前萌芽。她的人生太顺遂,顺遂,却永远不满足。因为没有人能永远做到最好。她或许是个人才,却远远不及父母想象中的天才。她从高中成绩滑落就开始明白,自己不是能一直站在顶峰的那类人。为什么别人可以,偏偏她不行?焦躁与痛苦沉重渗入空气,她周身的氧气仿佛更稀薄,仿佛更浓重,她总是喘不上气。她想要改变,可改变什么,怎么改变?她行走在正确的坦途,赞羡漫如cHa0水。——偏离一步都是歪路。

    夏夜,宾馆,交往不到两周。窗外人流熙攘,高大英俊的初恋单手擦着头发从浴室走出。她想这是不对的,而后轻易被推倒在雪白的床。之后的回忆在无休止的吻与起伏间拉长。漫长过往里始终充斥肺泡的沉重氧气被恋人的气息寸寸覆盖,她像是第一次破开水面,呼x1到真正的空气。

    她那时就意识到,自己喜欢这件事。

    她没有流血。

    当下她隐约感觉初恋有些奇怪,但尚没有明确认知。直至十年后人生被另一个男人撕扯支离破碎,增添众多常人不该有的丰富经验,她才明白,学长不过是像那个人的朋友们一样的男人。男人,大抵都是这样。

    最开始的几次很正常、很甜蜜。等到彼此的探索到达一定阶段,助兴的情话渐渐变得过头。分不清凌辱与情趣的界限,Ai语夹杂渴yu与恶意。Ai人b她承认,b她回应,b她自己说。

    黎cHa0X情疏离,冷淡寡言。

    她在朋友与Ai人面前是可Ai的普通nV孩子,会聊天八卦,玩笑打闹。但她身上始终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像雨后的空气,雾蒙蒙、Sh答答,和同龄人不一样。因而到了榻上,就让人不自觉地想b出一些反差。

    她不愿意。真正说出口,又感到莫大的快乐。

    …但她仍然知道这是不对的。

    谁在衡量对错?她在对谁忏悔?

    不知道。但这是不对的。

    学长毕业那天,她送出一捧鲜YAn玫瑰。舞台灯光明亮,男主演携红玫瑰欠身致敬,英俊潇洒,意气风发。当晚她提出分手,对方提出见家长。

    分手○打了三天,数不清几次,只记得最后一天落日将天际染成金h;浮云尽染烟霞,斑驳流溢而下。她翘掉三节专业课,好在老师没点名。

    第二任男友是同系同学,成绩相仿,沉默寡言,约会大多在图书馆,两人双双考进系前三。朋友笑她择偶标准太不统一,她没好意思说只是喜欢他摘了眼镜眼睛有英范儿。

    经历过热情开朗放得开的初恋,和男友的夜晚多少有些差异,不算坏的差异。但这不是恋Ai的主要内容。他们感情还不错,直到毕业季来临,她找不到一个本专业满意的工作,而各方面条件相仿的男友offer拿到手软,主动问她要不要一起面试。

    为x1引合适的男X职工留下,常有公司愿意招收情侣,nV方作为稳定男方的附带品入职。

    她拒绝了,和nV同学结伴面试数十场,入职大厂游戏部门,同年拿到优秀毕设,毕业当天提出分手。原因是职业规划不同。

    分手之后,男友决定离开上海。

    二十二岁毕业,入职大厂,游戏部门。策划岗。大城市、高薪、坐办公室,工资一半打给父母,一半用来租房。父母大T来说是满意的,只是偶尔叹息——像叹息她没考上北大一样——说一句可惜太累,不够稳定。要是能进中○○就好了。

    前男友就在老家,入职中○○当地总部。

    工作后她第一次喝酒。

    最开始不是在,在另一间不知名的清吧。分手消息不胫而走,很多男生约她。大家都选择留在大城市,有共同语言,多少聊得来。但她唯一一次赴约,还是和初恋学长。

    酒吧,夜晚。都是成年人,双方知情同意。她喝到烂醉,跪在床头哽咽,被○○时脑中想的是转正述职PPT。好在登顶时一切消失,她又从水面探出头。

    也不止这一次。

    之后都约在酒店。

    认识店主后,学长还在约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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