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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怎么又离我这么远？靠近点嘛jiejie。”

    向锦昀满不在乎地把东西丢在桌上，握住你的手把你往怀里拉。空间太b仄了。你哪拉扯得过他？戏服一看就贵，万一弄坏了工作人员会很困扰吧。最后，到底是被他扯到腿上抱住了。

    用平常叶青抱你的姿势。稍微侧着坐在他腿上。

    拉扯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意识到，真正形成这个姿势，双方反而都愣住了。

    …这还是第一次离这么近。

    是说。下半部分。

    夏天快到了，浔州热得早，你穿短袖短K。他的戏服是手工定制，版型简单，非常合身。长K很薄。就这么坐上去，立刻能感觉到。…奇怪的触感。

    搁在以前肯定会厌恶。但是今天的场景和平常不太一样。算是私密空间，没有人会突然嘲笑，也没有很多人盯着看。外面的大家都在好好工作，他待会也有工作。太不合时宜了。

    第一反应是不知所措的脸红。

    “这样是不是、”你咬住下唇，试图从他身上下去，声音因小腹奇异的炽热而轻颤，“会弄脏您的衣服，我还是，”

    “…没事。”戴金边眼镜的青年喉结缓慢滚动，回答慢了半拍，终于找回往日的轻浮笑容，散漫调戏道，“jiejie看起来很瘦，腿上还是有r0U的嘛。”

    今天这幅扮相。

    …因为和平常差太多了…看着他会脸红。

    不是看叶青还有被男人盯着的屈辱感觉，就是，很难形容的，像cospy那种的，尴尬的羞耻。一看着他就意识到。

    “…真的是演员啊。”

    “…jiejie？”

    话题差太多了。男演员一怔。镜片后黑白分明的眼睛忽然抬起，望进你的眼里。

    “平常感觉不到。”你错开视线，双颊发烫，“摄像头里像另一个人，一开始都没认出来。原来时先生白天有在工作啊。”

    “…我欠叶哥一大笔钱呢，不工作还不上呀。”他安静片刻，笑起来，用糖的塑料棍戳戳你的颈窝。刚好是他上次咬的地方。“帮我拿一下，jiejie。”

    你很少白天跟他见面，今天才发觉白天他的状态意外地还不错，不像夜晚那么喜怒无常。可能因为还在工作。

    “我不吃。”你警惕道，“请您不要再喂我了。”

    上次喂你糖，把你脖子咬得痛了半个礼拜。

    “g嘛一直说您？”他的手臂环住你的腰，玩小动物的肚皮似的，一下一下地挤压你腰上的软r0U，“jiejie腰上也有r0U呢。就帮我拿一下嘛。”

    他的话天马行空。你忍着心理Y影捏住塑料柄，发力瞬间指尖忽而一热，而后才是Sh润的凉意。…他T1aN了你一口。

    会以为向锦昀在认真工作的你真是脑子坏掉了。

    不知道他还要不要继续吃。你拿起cH0U纸垫在桌上，把Sh润的糖果放上去。把银sE外壳、扁扁的圆形容器递给他。

    戴金边眼镜的民国青年搂着你的腰，一只手放在你腿上，凑过去就着你的手咬开盖子。啪嗒一声金属滚落的声音。他垂首、深深x1入。半晌，指尖忽然松弛下去。年轻的男演员仰起头，琥珀金的眼眸迷离着，半梦半醒似的张开嘴唇，口中溢出了一捧r白的雾。

    这雾是荔枝味的。

    非常非常甜。

    稍微令人眩晕的气息。

    他就着你的手摄入。

    这是助纣为nVe。你不安地微微挪动双腿。旋即意识到大腿之下某处异物的触感变化，慢慢僵住了。

    “别乱动呀，jiejie。”他又x1了一口，朦胧白烟中视线恍惚地望向你，音sE浮薄轻颤，“不能在这里g你，别随便g引我…”

    你：只是想从他身上下去。

    “衣服别弄乱了。”你斟酌地轻声说，“下午还有戏吧？”

    “造型师会弄好的。”黑白分明的鹿眼晃出一点氤氲的朦胧，他哑声说，“jiejie在家会替老公整理衣服么？”

    身后装聋作哑的小助理发出一道低低的cH0U气声。

    “偶尔会吧。”

    “贤妻良母诶。”他笑了一声。

    “现在在时先生腿上呢。”你垂下眼睛。

    “哼…？jiejie变熟练了呀。”

    “……毕竟拿钱了。”

    艺名时锦的男演员张开嘴唇，你把电子烟塞他嘴里。动作有点粗暴，不轻不重地磕到他的牙，发出一声脆响，他反而笑了，手臂揽紧你，愈发地含深x1入口，吐气时浑身肌r0U都松弛下去。唯独腿间某处例外。

    “…荡妇。”

    “……”

    “宁愿做人尽可夫的妓nV也想在一起呢。jiejie真是情种呀。”

    “……”

    “老公会领情吗？”

    “……”

    “明明就讨厌，还要不情不愿地坐在这里。我和叶哥也不会领情的。”

    “……没有。”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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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讨厌你们。”

    “…哼？只是不讨厌他吧。”

    “也没有说很讨厌你。”

    朦胧涣散的视线稍微集中，停留在你的脸上。许久，目光移开，发出一声嘲讽的笑。

    “…………原来是M啊。早说嘛。”

    “更多是讨厌自己。”

    沉默一会儿，你平淡地说。

    “时间快到了，这个最多五分钟。”

    “哈啊。”他舒缓地吐气，问，“几点了？”

    “下午三点。”小助理回答道，“今天还有两条在古城街，但h老师那边一直NG，可能会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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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男演员埋进你的x前，手臂深深环绕。肌肤浸透荔枝混着橙香与花果的气息。他半喘着轻声求道。

    “再让我尝两口嘛，jiejie。”

    “不行。”你看一眼时间，“还有三十秒。”

    “…这样还蛮S呢。”他不知怎地笑了，抬起头，“那我要jiejie亲我一下。”

    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安静地凝视他。今天一副民国遗老风的长衫青年双颊涌现奇异的嫣红，视线里涌现出几乎纯粹的Sh润的期待。没记错的话，他刚刚还用一通很过分的话羞辱了你。你把x1入口又塞到他嘴里。

    向锦昀既不亢奋，也不失望，享受着这种毫无意义的拉扯似的，深深你手中的电子烟。直至x腔涨满，微微颤抖。他指尖用力，将你按进自己怀中，后倚仰颈、双眸放空，叹出了最后一息甘甜的r白烟雾。

    ……

    ……

    “啊，外面好了。”长久的寂静中，外界忽然嘈杂。小助理掀开窗帘一角向外看，小心翼翼地说，“时老师，导演走过来了，应该要换场地。”

    向锦昀还在抱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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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这么久，他腿不麻吗？

    拉扯中，家喻户晓的大导演迈着中年男人特有的随意步伐走过来，抬腿上了房车。你和国际名导对上视线，脸刷的红了。

    “哎呦呵，”王导抬手跟你打招呼，坐在桌对面随意调侃，“今儿还带了家属？这么甜蜜，就休半小时也腻歪。”

    “只休五分钟都想抱一下呢。”向锦昀懒洋洋地说，终于把脸从你身上抬起来。你迅速从他腿上滑到沙发边缘，想走，刚好房车启动，踉跄一下，被他攥住手腕y生生按在了身边。

    “这是王子安王导哦，jiejie。——导演，这是黎cHa0。”

    听起来是要你打招呼的意思。

    你有点困惑，但这些天来也习惯了，低头轻声道：“王先生，您好。”

    “你好，黎小姐。”对方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看过你的全身，视线停留在你的左手，突然笑着问，“黎小姐考虑当演员吗？”

    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