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IF]错位(强制/暗黑/NP)_分支B-支线3-E:季X黎-无垠0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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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支B-支线3-E:季X黎-无垠02 (第2/2页)

。他要么得到,要么不亏。

    但即便如此,在叶青身边这一圈能牵制他的人选里,他也是最好的选项。

    沈初曦会帮叶青。因为她优先为血亲筹谋。

    反而他自己其实不那么想。

    能想到这一层,她脑子是好用的。

    碰上叶青这个脑子有缺的,也是可怜。

    这时门外传来嘈杂,推车列队进入,骨碌碌滚进病房。夹带着消毒水的刺鼻气息。沈曜辰替医护人员让开位置,最后一眼视线相对,语气利落寻常,再一次递出了常人求之不得的橄榄枝。

    “我明白了。如果你有继续发展的打算,随时联系我。——崇越,至少我这里,随时有你的岗位。这个邀请与家姐先前的提议无关。”

    而后对叶青礼貌颔首告别。

    “我先走了,青哥。公司还有事。”

    话到此处,盯着青年五颜六sE的脸,忽而咧开了嘴,善意补充道,“对了,祝你早日康复。”

    叶青的脸sE更加JiNg彩了。

    谈话终局行至门边,角落那双从始至终平稳的细长的手终于脱力,刀尖“当啷”掉在地上,汗与血纠缠水红晕痕,指尖不住发颤;医护人员氛围紧张,紧急判断病人生命T征,迅速加压止血,搬运移动病床预备移至处置室。床上人面如金纸,下唇渗血,汗珠断线落下,他收回视线,推门而出,听见的最后一句话是一句极为清晰的「大夫,我不要全麻」。

    坐上车他才想起最好奇的问题没问。

    所以这位情人,

    为什么一夜之间下定决心,

    不惜破釜沉舟,也要摆脱眼下的生活呢?

    这问题就像当时思考她为什么早早结婚放弃工作一样让他困惑。

    ……

    ……

    局麻的感觉像在做清醒梦。

    能感觉皮肤和肌r0U被拉扯,但没有明确的伴随的疼痛。反而让人恐惧。最疼的时候是打麻醉。有在继续流血吗?不清楚。看不清腰腹。

    躺在床上。

    头顶的灯很明亮,是炽亮的白sE。

    意识昏沉恍惚,感觉可以睡过去,但恐惧、焦虑与萦绕脊背的不安定,又像细线缠紧心脏。

    睡不着。

    不知道在输的点滴是什么。

    不是全麻太好了。

    感觉一旦全麻,醒过来就会被通知社会身份Si掉。一辈子离不开他家的豪宅。

    没有伤到肠子太好了。

    出门之前你看了很久人T结构科普。

    坐在咖啡店,

    仔细地丈量了自己的肚子能容纳的深度。

    你一点也不想伤到自己。你从小到大没受过伤,没跟人打过架甚至没怎么拿过刀。你在家和Ai人一起处理食材都只处理蔬菜,不喜欢切r0U。你这么多年没考虑孩子,也有怕痛的原因。

    你特别怕痛也特别怕Si。

    但和叶青说的那些话,

    一部分是虚张声势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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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部分却是货真价实的决断。

    做好准备了。

    初衷确实是让他放你走。但倘若他不同意,你也别无他法。

    因而这是一场赌博。

    好在你两边都能接受。

    要么放你走,要么毁掉你。

    与其被他温水煮青蛙一样,不知不觉把底线磨穿,彻头彻尾变成另一个人,还不如g脆一点,就这么一口气碾到彻底粉碎。

    最0地直接毁掉就好。

    这样无论哪边,都不必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了。

    彻底斩断或彻底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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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再悬在中间选项了。

    掺杂着浑浊的左右摇摆的心情,

    连自己都感到厌恶。

    所以就用彻底的离开和真实的伤害粉碎它吧。离开这里,回到原来的世界吧。无论能否重归于好,先回到他的身边吧。如果他不愿意,至少先和他说一句对不起吧。

    这样想着好像连疼痛也不那么难以忍受。濡Sh掌心的汗渍与鲜血,刀刃刺破皮肤一层一层的剥脱,尖锐疼痛中意识如针尖过度凝结,双臂与脊背游动着麻痹。恐惧与痛楚中传来古怪的撕毁快感。过度的场景过度的肾上腺素过度的情绪饱满涨成倒错的反差,x口激涌的情绪像要突破心脏和x腔绽成一朵血淋淋的爆发的花,终于在刺入瞬间大石落地般陡然窜升成生理快感。刀刃一层一层刺入深处,接近内脏,接近肠道,接近○g0ng,肠道后是○g0ng,○g0ng下是膀胱。下腹部连接生○器官是一层一层的内脏。越是深入越感到亢奋。越是疼痛越感到舒快。压抑到最底弹簧终于回弹一样被一种强烈的力道推着飞跃登顶的美妙的心理快感。随你们怎么做吧,我不在乎了。要怎么样?得到我?拥有我?可以呀,但最先享受的是我自己。一层一层漂亮的猩红内脏,握住刀柄,角度巧妙地穿透三者,让美丽的银刃像○具一样贯穿身T,飞溅的最激烈的喷涌不会再有第二个人看见。愉快的鲜血蓦然的喷涌不会再有第二个人T验。只有我将这此生唯一的○具与生○器官紧紧串联——让我自己先成为这个玩具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使用者——让猩乱TYe飞溅到墙角染成最淋漓最动人最极致的此生唯独我能看见的——那时远方遥遥的天边,心醉神迷之中,谁极其失态地叫了一声「——别!!」

    ——别。

    你才忽然间意识到疼痛。

    才忽然发现刀cHa到了有点危险的地方。

    离内脏真的很近了。医生都说很凶险。

    可是好像到最后也没有觉得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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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肾上腺素分泌过度吗?

    一松开刀手指就在发抖,身T寒冷难耐,喉咙g渴不已。意识昏沉模糊。明明是局部麻醉,明明还能感觉缝合中穿针引线,冰凉渗入血管,恍恍惚惚地依然没有丝毫悔意,只觉x口轻盈畅快,好像大石终于落下,利剑终于斩落。仿佛经此一役,浴血重生,此后再无可惧;又仿佛头枕刃落,遍地残Hui,再活过来的,已不是曾经那人了。

    是哪一边呢?

    或许两者皆有吧。

    或许你既毁掉了自己,又让他放了手。

    因为有b那痛苦更难以忍受的东西。

    想到这里又朦胧地想起了中学时期的课文。

    以中有足乐者。

    因为心中有足以使自己快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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