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活_你爱我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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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爱我吗? (第2/2页)



    少年把筷子头尖尖的,递到眼睛前,分毫的距离,仿佛下一秒要戳进去。他沉默着。

    “当!”

    他爸在桌上重重砸了下面碗。

    筷子尖抖了抖,远离了他的睫毛。白笙突然说:“我自主招生失败了。”

    他爸缓缓看向他:“什么?”

    “我说,我清大考不上了。”白笙说。

    “为什么?”他爸猛地站起来,揪住他的衣领,“我刚和我朋友说你会上清大!”

    白笙被他狠狠一勒,喉咙里原本存在的异物感更重,他呛咳起来:“又没说……一定……”

    他爸突然掐住了他的脖子:“败家种!”

    “我会考上重点,爸爸,我一定会考上的!”白笙痛苦地拉住父亲的手,说,“爸爸、爸爸对不起。”

    爸爸却使劲掐着他,掐得他喘不过气来。在他眼前一黑时,有人拍醒了他——

    “你没事儿吧?”

    白笙猛地抬起头。

    红宫的预备铃刺进耳朵,他眩晕了一下,喉头像装了块窒息的石头,好像不仅因为脖子上被高领遮住的掐伤。

    贺正岳正担忧地看着他。

    白笙捂了捂咽喉,没说话。

    “我听说你的事。你怎么不和我说?东洋那小子,给你交代了吗?”

    交代?

    从小到大,他身上发生过的所有事情,哪一个给他交代了?

    白笙本来以为自己愤怒的力气都没有了,但看见贺正岳怜悯而正义的眼神,仿佛有种绝望的气力,正一点点地回灌到身体里。

    “正岳,帮我……”

    弄死他。

    这几个字被他在齿间咬成碎片,但他想要撕碎的好像不止东洋。

    “帮你收拾他,对吧?”贺正岳反应很快,“他活该。你放心,等今天下学……”

    “别了,正岳。”白笙闭了闭眼睛,正岳下半年要上国际学校,不能背个处分。

    “我会做得小心一点……”

    “我说不要!”白笙突然锤了下桌子,又醒悟过来这不像贺正岳面前的他,小心地抬起眼睫看他。

    正岳看着他的眼睛,心里颤了颤,沉默了片刻,说:“那你有事找我,别一个人死撑,好吗?我们是好朋友。”

    “好。”

    正岳,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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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笙躺在那别墅里宽大而漆黑的房间里,喘了好一会气,把绑进性器的佛珠一点点扯出来,两颗本来莹润的囊袋,被勒得充成血红色。

    “舒服吗?”

    是指一边cao一边冲不出来的感觉?白笙没摇头,但表情出卖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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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抽着烟笑了笑,拿烟头烫到那个脆弱的地方:“那帮帮你。”

    白笙疼痛地叫了一声,翘起的性具彻底软下来,他抖抖索索地缩起自己,靠近了床上的靠包。男人看着他的动作,“啧”了一声。

    白笙在他的床伴里是最年轻的一个,也是最怕疼的一个。除了正式的活塞运动,他几乎没法接受任何调教手段。

    他用烟头烫、拿小鞭抽,少年做到一半就坚持不住萎了。

    萎了没意思,他喜欢床伴在他怀里欲仙欲死的表情。其中白笙的反应最有趣,从他jianian他第二、第三、第四次开始,他就会说服他自己了。

    他把烟头弹掉,捏住少年的下巴亲吻上去,浅尝辄止地摩挲他的口腔。白笙被烫得发抖,又被亲得发晕,恍惚间男人挑过他手里躺着的佛珠,张掌戴上。

    佛珠“啪”地一声归位,庭渊粗糙的手指攀上他发育好的嫩芽,就着透明的前列腺液一圈圈用手心打磨着搓弄。

    “唔……嗯哼。”庭渊想爱抚一个人的时候,白笙觉得他的床伴没一个抵抗得了。他的窄腰逐渐在这样的快速刺激下绷直了,屁股难耐地摩擦丝绸的床褥。

    可偏偏对方停了那样让人发疯的手法,手指向下圈住他欲射的guitou。白笙睁开黑眸,沉沦的瞳孔不安地看着他。

    “想要吗?”庭渊不轻不重地在冠状沟那里套了一下,白笙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想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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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笙松开把床单揪出汗渍的手,向前趴下,把冒着汨汨白液的后xue面向男人。

    庭渊满意地一笑,早已怒红的器具打进去,直扎进他开发的敏感点。白笙“啊”了一声,被庭渊握住的东西喷出水来。

    高潮后的他还在被搓揉,射过的guitou格外敏感,被按压到痛,淅淅沥沥地吐出残精,后xue被榨出“叽叽咕咕”的水声,小腹里快感和难受混成一团,少年呻吟着抓住男人还在动的手。

    “哥哥……不行了……”

    “叫老师,你忘了这些都我教你的?”庭渊狠狠地撸动了一下,后面也扎进去,白笙尖叫着流下泪来:“老师!”

    男人终于松开那可怜的前端,手臂拢住少年苍白的后背,鼓动着射出来,他啃咬少年颤动的乳尖和锁骨,吸弄他的喉结,留下红迹。白笙躺在床上,只有胸膛一起一伏。

    “你报什么学校?”

    白笙慢了半拍才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名字。

    庭渊听了,皱起眉,打断他说,“报沪市的学校。”

    白笙拿手遮住脸,脸颊上还有未干的泪痕:“我怕我……考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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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大都能考,沪市怎么了?”庭渊漫不经心道。

    白笙没说他是想和庭渊少见面。据他所知,男人在沪市也有生意和住处。

    “你把志愿改了。”男人简单令道。

    白笙低下头,看他们融为一体的地方,黏腻的,腥红的。

    “你爱我吗?”他突然说。

    男人皱了下眉,随即舒展开。

    “当然了。没人能和我维持那么久的关系,除了你,小笙,我的宝贝。”男人动了下还在他里面半软不软的东西,凑近他的耳廓,古龙水的气息混着jingye的味道吹得白笙痒痒的,耳朵也发烫。

    “我爱得不得了。”

    白笙沉默了一会,说:“我会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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