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之花就是要艾草的啊(gl短篇合集)_二、自渎扇P股尿道棒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二、自渎扇P股尿道棒 (第2/2页)

和腿根。

    那里的皮肤白腻而细nEnG,在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T形圆润饱满,因她伏在膝上的姿势微微分开,露出腿根。

    宁壑的目光落在那处。

    宁礼的yHu还肿着,闭合的r0U缝微微翻开,露出内侧Sh润粉nEnG的黏膜。那根X器软软地垂在腿间,j头抵在绒毯上,这处皮肤有些发红,像是上一刻刚被反复掐过。

    “看来孤让承仪独自去汤池,倒是给了承仪不少自在。”宁壑看着nV儿热红的b口若有所思,“承仪可曾自己疏解过?”

    宁礼的身T僵住了,耳根从浅粉迅速烧成深红,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sE,信香不受控地浮出。

    宁壑的指腹覆上那处肿胀的yHu,从大y的缝隙中间压进去,碾过Sh润的黏膜,x道里又Sh又热,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软r0U仍谄媚地裹上来,带着刚被疏解过的软烂。

    宁礼在她指尖触到x口时腰颤了一下,只发出轻轻的cH0U气声。

    “看来我们的宁长老认为,南疆试炼玩忽职守一事的惩戒已经结束了。”宁壑的语气调侃,手上动作却不停,从出一手的水,尽数抹在幼nEnG的X器上。

    宁礼的被m0得脸热,轻轻扭动身子。

    “不......”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只是nV儿......nV儿实在忍不住了......”

    “忍不住。”宁壑的指腹仍撸动着那根X器,“承仪可还记得孤在凌霄殿说的话?”

    她不再废话,将宁礼的T朝上提起,腰按塌下去。寝衣堆在腰际,整个下半身lU0露在外。她的膝盖分开,脚趾绞着绒毯,yHu在腿根之间完全暴露。

    宁壑的右手落了下来。

    指节并拢,掌心带着药膏的凉意,挥起一巴掌落在T峰。

    “孤说过的话,已经可以被承仪当成耳边风了吗?”

    声音g脆而响亮,宁礼惊叫出声,一个浅红的掌印浮在白皙的皮肤上,被母亲扇PGU和被cH0U背的耻感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呃、呜!......没有......”

    宁壑一掌接着一掌,手越来越重。指节在每一次落下时微微内收,不时擦过腿间Sh润的缝隙。宁礼的T在她的掌下从白变粉,从粉变红。掌印一层叠着一层,从T峰铺到T根,在白皙的皮肤上交错成一片深浅不一的绯sE。有几掌落得重了,指痕的边缘微微鼓起,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肿意。

    宁礼身T开始往前缩,试图躲开下一掌。但宁壑的左手按在她的腰上,将她牢牢钉在自己腿上。

    这一掌落在T根与腿根的交接处,无名指和中指的指腹碾过y之间的缝隙,指间的粘Ye拉出一道细亮的水丝,在灯光下泛着Sh润的光。

    宁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指节上沾了一层透明的YeT,在昏光下亮晶晶的。

    宁礼胯间那根玉柱不知什么时候又y了起来,j头抵在绒毯上,马眼处的清Ye将玄sE的绒洇出一小片深sE的Sh痕。腿根之间的x口一张一合地翕动,每一次收缩都有透明的粘Ye从b缝里渗出来。

    宁壑的掌又落了下去,发出沉而闷的一声,cH0U上x口那圈nEnGr0U,带出一片被拍打后飞溅的Sh亮水光。

    宁礼喉咙里发出g涩的气音,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滴在绒毯上。她伏在宁壑膝上,肩胛骨随着哭泣一耸一耸的,腰全部塌了下去。

    信香的气息愈发浓郁,从宁礼每一寸颤栗的皮肤里蒸腾出来,裹着温热的T息。宁礼的脖颈、耳根、甚至lU0露的脊背上都泛起了一层薄汗,那缕清苦药香此刻几乎被甜腻的温香完全盖了过去。

    “母亲......母亲、啊......”不尽的疼痛化作快感在T内横冲直撞,“母亲......承仪、...呜!承仪不敢了......”

    宁礼的哭声骤然拔高,又紧接着低下去,变成含混的呜咽。被堵塞了一晚上的临界点在母亲的巴掌下摇摇yu坠,X器终于在一次巴掌落下时痛快地S出来,那根玉柱向前直直翘着,油润的gUit0u在每一次掌击的震动中晃动,宁壑腿面的中衣和貂皮垫子被她S满白sE浊Ye。

    她的腿间被cH0U得水光淋漓,x口在反复的掌击和身T的痉挛中一张一合地翕张,透明的粘Ye从缝隙里不断喷出来,把整个腿根都浸得水光一片。

    宁壑终于住了手。

    宁礼趴在榻上,浑身还在细细地打抖,两瓣T从T峰到腿根铺满了深浅不一的红sE指印,有些地方指印交叠得看不清界限,整片皮肤肿胀着,泛着一层汗Sh和TYe的光泽。

    宁壑将宁礼从榻面上捞起来。

    宁礼的身T软得像一截cH0U了骨的绸缎,被她揽进怀里,宁壑避开上过药的鞭痕,一只手虚虚环过她的腰,把她的上身稳住。

    宁礼的脸靠在宁壑的锁骨窝里,睫毛Sh透了,眼睑红肿,鼻尖还挂着水珠。她的呼x1又浅又快,带着Sh漉漉的气音,x口剧烈起伏。

    “呜......母亲轻些......”

    给肿成馒头的bx和软塌塌的yjIng抹完膏药,宁壑从榻边小几底层取出一只窄长的紫檀木匣,匣中绒布上卧着一根玉质的细bAng。

    &长约两寸,通T由羊脂白玉打磨而成,光滑温润,一端略粗,顶端磨成圆钝的弧面,另一端渐细,末端嵌着一粒极小的红玛瑙。

    宁壑的左手握住宁礼的j身,没费什么力捻开尿道口,那个小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在不知廉耻地嘬吻着宁壑的手指。

    宁礼的意识模糊了一瞬,随即意识到这是什么。

    “母亲……”她撑着手想要坐起来,声音破碎发颤,“不……承仪知错了……求母亲饶承仪这一回……”

    她试图挣出母亲的手心,反被宁壑按住手腕,倒在母亲怀中。

    马眼口的nEnGr0U被撑开,紧紧裹住玉bAng的前端。宁壑能感觉到她掌心里那根玉柱的每一次搏动都在抗拒外来物,柱身的肌r0U痉挛着,薄薄的皮绷到极限。

    宁礼喉咙里发出一种细密的、像被掐住气管的声响。她的手指抠进宁壑的寝衣前襟,额头的汗珠滚落下来。

    玉bAng没入大半时,宁礼的身T像断了弦一样瘫软在宁壑怀里,那根玉柱在母亲的掌心里涨红着,j头朝上翘起,末端那颗红玛瑙嵌在马眼处,在gUit0u的深红sE上缀着一点朱红。

    宁壑低头看着她,承仪的半张脸埋在自己颈侧,露出一只红透的耳廓。

    仁慈的母亲捧着nV儿哭Sh的小脸,把人从自己颈侧挖出来。宁礼的睫毛Sh透了,眼睑红肿,鼻尖沁着细汗,她张着嘴呼x1,x口起伏的弧度很大,宁壑怜惜地将吻落在nV儿唇角。

    “既然承仪自己管不好那根下贱的y具,日后孤来帮承仪管着,好不好?”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