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 (第1/3页)

    十三岁那个被宣布所有权的下午，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记忆里。

    那份羞耻、恐惧与一丝不可告人的悸动，伴随着我，走过了两年。

    我十六岁了。

    高中校园里，空气中弥漫着青春荷尔蒙与考试压力混合的、独特的味道。

    我不再是那个会因为流血而吓哭的小nV孩，我长高了，身材也渐渐有了曲线。

    黑直的长发，白皙的皮肤，再加上一份与年龄不符的、安静的气质，让我开始收到一些男生的情书和暗恋的目光。

    隔壁班那个笑起来有两个浅浅梨涡的篮球队长，会在晚自习後，以「顺路」为藉口，陪我走到家门口。

    我对那种乾净的、yAn光的青涩情感，充满了好奇与向往。那是一个正常的少nV，会有的梦。

    我以为，这一切都逃不过哥哥的眼睛。但他什麽也没说，依旧像往常一样，每天准时接送我，会在我考不好的时候，轻描淡写地帮我划出重点，会在我抱怨学校餐难吃的时候，第二天就带来我最Ai的便当。

    他温柔得像一个完美的哥哥，完美到……我几乎要以为，十三岁那天的那一切，只是我的幻觉。

    直到，我的十六岁生日。

    那天是周五，爸妈出差，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他给我买了一个漂亮的草莓蛋糕，cHa上十六根蜡烛。

    在摇曳的烛光中，他看着我，眼神里有着我读不懂的、浓郁的情绪。

    「许个愿吧。」他说。

    我闭上眼睛，双手合十。

    我没有许愿成绩进步，也没有许愿收到喜欢的礼物。

    我许了一个最愚蠢、最天真的愿望——我希望，哥哥能永远这麽温柔，而我，能像普通nV孩一样，谈一场小小的恋Ai。

    吹熄蜡烛後，他切了第一块蛋糕，递给我。

    「谢谢哥哥。」我接过来，笑得很开心。

    他看着我的笑容，也笑了。

    然後，他端着自己的那块蛋糕，坐到了我的身边，极近的距离。

    「尝尝。」他用叉子，叉起一小块蛋糕，递到我的嘴边。

    我顺从地张开嘴，吃下了。

    甜腻的N油和草莓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好吃吗？」他问。

    我点头，嘴上还沾着一点N油。

    他伸出手，用拇指，轻轻地，帮我擦掉了嘴角的N油。

    那触感温热而粗糙，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的手指，没有立刻拿开。而是顺着我的唇形，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的意味，轻轻地摩挲着。

    我的呼x1，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我看着他，在昏暗的烛光下，他的眼睛像两潭深水，里面倒映着我不知所措的脸。

    「关孟殊……」

    他低唤我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厉害。然後，他的身T，慢慢地，向我压了过来。

    那是一个极其缓慢的、充满了仪式感的过程。我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传来的、乾净的皂香，和他呼x1中带着的、淡淡的、属於他自己的气息。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想逃，却像被钉在原地一样，动弹不得。

    然後，一个温软的、带着N油甜味的东西，轻轻地，盖在了我的嘴唇上。

    那是他的唇。

    我的初吻。

    那不是一个属於兄妹的、温柔的吻。那是一个带着探索、占有、以及一丝……压抑了许久渴望的吻。

    他的舌尖，轻轻地，撬开了我毫无防备的牙关，探了进去。

    陌生的、带着侵略X的触感，让我浑身僵y，手足无措。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他感觉到了，但他没有停下。

    反而，用另一只手，扣住了我的後脑，加深了这个吻。

    那个吻，从温柔的探索，变得越来越急切，越来越深沉，像是要将我的整个灵魂，都吞噬殆尽。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终於结束了这个吻，将我们之间的距离拉开了一点。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涨得通红，嘴唇被他吻得又麻又肿，上面还残留着他的气息。我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眼中充满了震惊、羞耻，还有一丝……破碎的迷茫。

    「现在……」他喘息着，用拇指，轻轻地，摩挲着被我吻得红肿的唇瓣，眼神里满是得逞後的、黑暗的满足感，「还想和那个打篮球的家伙，谈恋Ai吗？」

    我愣住了。

    他什麽都知道。

    他什麽都知道。

    「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他贴在我的耳边，用气声，说出了那句我早已听过，却在这一刻才真正理解其分量的话。

    「你的初吻，是。你的第一次，也将是。你的未来，你的身T，你的心跳……全都是。」

    他直起身，看着桌上那个被我许下愚蠢愿望的、残缺的蛋糕，嘴角g起一抹残酷的弧度。

    「生日快乐，我的……关孟殊。」

    那一天，我十六岁。

    我那个关於普通恋Ai的梦，被他亲手，用一个吻，彻底碾碎了。

    那个十六岁生日的吻，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潘朵拉的魔盒，释放出了无数名为「罪恶」与「迷惘」的黑蝶，在我每一次呼x1时，都煽动着它们那带着硫磺气息的翅膀。

    我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巨大的、分裂的状态。

    白天的学校里，我依旧是那个安静的、会为了数学题皱眉的普通高中生。当那个有着梨涡的篮球队长再次向我走近时，我会下意识地退後一步，心里升起一GU莫名的、深刻的罪恶感与……背叛感。

    而在家里，在那个只属於我和哥哥的封闭空间里，关系变得诡异而黏腻。

    他不再满足於一个吻。

    他会在晚饭後，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时，将我揽入怀中，让我坐在他的腿上。他的手，会从我的衣摆下探入，温热的掌心，隔着薄薄的内衣，在我还在发育的、微翘的x部上游走、r0Un1E。

    那种陌生的、羞耻的、却又带着一丝麻痹快感的触感，让我僵y得像一尊雕像，浑身血Ye都涌向了脸颊。

    「哥……不要……」我会发出细若蚊螟的抗拒。

    「为什麽不要？」他会将下巴搁在我的肩窝，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颈侧，声音低沉而平静，「哥哥在看看meimei发育得好不好。」

    他的话，像一道魔咒，让我所有的反抗都变得苍白无力。

    是吗？哥哥只是在关心meimei的发育？这样……是正常的吗？

    我那时候一直疑惑，一直用这个问题来拷问自己，试图为他那过界的行为，找到一个可以被世俗1UN1I接受的藉口。

    而他，总是在我最迷惘、最挣扎的时候，用他那种不容置疑的、温柔的语气，给我答案。

    那天，他又一次在深夜里潜入我的房间。

    他像往常一样，坐在我的床边，看着我。月光透过窗户，在他英俊的侧脸上，镀上了一层圣洁的银光，让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