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龙傲天强抢的弱女(男全处)_09侍寝女官也要被君王按着狠狠打炮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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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9侍寝女官也要被君王按着狠狠打炮吗() (第1/4页)

    及笄之后,你便被送到了寝殿之中,作为侍寝nV官侍奉那位X情Y沉的君主。

    你是天蛾族的雌妖。

    天蛾族一向雌X稀少,有繁殖能力的雌妖大多会被献给君上,到了你们这一代,适龄的雌X已经少到了只剩下你。

    于是你从及笄之后,便一直战战兢兢地侍奉在主君的寝卧之间。

    可你实在太过于平庸弱小,哪怕在雌X珍贵的天蛾族里也无法受到重视,长老们也觉得你无法诞育出天资卓荦的子嗣,便把目光投向了你尚未长大的meimei。

    你们都是主君的仆从,生来便注定要为天蛾族付出一切,不管他想要谁,你们都无法反抗的。

    可meimei却在私下说族里压抑,说以后想要离开族里,和阿姊你找个地方隐居。

    你也想的。

    不想留在这Si水般窒息的族里。

    不愿陷入反复怀孕生子的泥淖里,亦不愿...继续在帐幔之中侍奉那位X情沉冷的主君。

    ...

    主君外出征战多日,又杀了一只大妖,占得了北部一片广袤富饶的城池。

    族人们交相传告,不禁感慨,主君确实是天蛾族多年来修为最强悍的一位君主。

    他凯旋归来的那晚,主殿的守夜小纸偶前来召你。

    “主君令姑娘前去寝殿侍奉。”

    小纸偶提着猩红如血的灯笼,恭敬站在门边,要引你前去。

    已是夜间。

    叫你过去做什么不言而喻。

    你沉默应过,只说需等待片刻,沐浴之后便会随他过去。

    可小纸偶却一板一眼地说主殿已经备下了热水,要你尽快过去,莫让主君不耐。

    你便垂首,跟着它前去。

    灯笼将前方的路映得血红。

    那种多年来如影随形的压抑感几乎要吞噬你。

    作为侍寝雌妖,你居住的偏殿到主君的寝殿也只是半柱香的时间。

    哪怕你走得再慢,片刻之后,也会落入重重帐幔之中,恭敬地伏在榻上跪着趴好,替主君撩开长袍,纾解他多日未泻燚出的。

    这便是天蛾族雌X的宿命。

    而这仅仅才是开始,若日后你有了身孕,成了主君子嗣的孕母,那才是绝望。

    幼时你见过族里的孕母,常年怀孕,疲惫不堪,总是怔怔地坐在窗边抚m0着再度鼓起的腹部。

    长老在一旁称赞她对上一代君主的付出,而不久之后,你便听她突然上吊自缢了。

    ...

    而如今,你成了主君的侍寝雌蛾。

    也算是为他准备的孕母。

    主君修为深厚,是天蛾族有史以来功绩最盛的一位君主。

    他X情强势,不允置喙,曾经一日斩杀多位大妖,血渗楼阁,尸骨之中流窜出的威压让方圆百里数不清的小妖爆T而亡。

    而自小和他一起长大的你,对他的惧意更是深入骨血。

    你从小就很害怕他。

    哪怕你们一起长大,哪怕他在你身边时总是收敛妖力,你也会害怕的手脚发颤。

    但为了谋得更好的出路,你那时候只能常常陪在主君身边。

    那时主君还是少君,尚未完全掌握天蛾王族的血脉,每次迎战不免要受许多伤。

    天蛾族的长老向来严苛,对下一代王族尤为严厉,连受伤时表露疼痛都认为是懦夫的行为,也很少允许族医去为他疗伤。

    少君受伤时,你便y着头皮上前,去帮他包扎。

    布帛缓缓缠住流血的手臂,你包扎地并不算好,但少君也没说什么。

    小郎君年岁尚小,眉目漆漆,鸦黑的睫羽下垂时有几分玉树白璧般的毓秀。

    他墨发高束,雪sE发带垂落时柔和了他周身凌厉疏冷的气场。

    在你来之前,他已沐浴过,身上的血腥味很轻,不会让你受不住。

    他抬着手臂任由你笨拙地继续。

    你其实没怎么见过这些打打杀杀,很害怕这种皮开r0U绽的狰狞伤口,时常吓得流泪。

    你含泪的杏眸,看起来反而像是心疼他。

    后来你及笄,他弱冠,你数年如一日地跟在他身后,作为他身边唯一的雌蛾,C持着他的所有内务。

    其实这时你就已经靠着少君这棵参天大树的荫庇而过得很好了。

    甚至主君每每征战回来,副将都会将这次劫掠所获的天材地宝尽数送来,让你任意择选,无有不应。

    你几乎已经淡化了离开族群的念头。

    直到一次,你听到族里的长老私下里讨论其他孕母的人选。

    是你的meimei。

    meimei是你唯一的亲人,是数年来和你相依为命的人。

    你又想到了那个自缢的孕母...

    你绝不,绝不允许meimei陷入那样的宿命之中。

    那晚你为少君整理好床榻之后,并没有如常离开。

    你拉下了帐幔的金钩。

    帷幔落下,烛火微黯,只能见到你单薄瘦弱的身影。

    鸦发散乱地遮着半边面容,你垂首,将衣裙褪得只余一件肚兜,主动地钻入了被褥之中,埋在郎君的怀里。

    你甚至怕得手脚发麻,却将他抱得SiSi地,在被褥里如同幼时那般,小声唤他少君哥哥。

    ...

    那晚,你哭着唤了他一夜。

    曾经你为他包扎伤口的布帛,竟然还被他保留着。

    只是如今一圈一圈绕在你的手腕上,绑紧,束到头顶来剥夺你所有的挣扎。

    他像是未开化的兽一般咬住你的腕子,缓缓地T1aN燚过,连带着你的手指都一根根吃过。

    你手指本能地蜷缩了一下,想要避开,腕间的布帛却胁迫似地再度收紧,不允你有半分逃离。

    隐隐约约中,他似乎音sE沙哑地说了些什么。

    可你僵得太厉害了,陷在惧意的沼泽根本没有听清...

    刚开了荤的郎君未曾行过此事,便只知道横冲直撞,凭借着凶悍的腰力将你撞燚得往床头顶,C燚得你几次要翻下床榻,又被他拖着脚踝猛地拽回去。

    被迫跪回软枕之上。

    但凡你敢提下榻的事,都会被他掰着脸,俯身吻住,含着你的唇顶开,去嚼吃着你藏在口中的舌。

    而好半晌分开之后,你气息洇Sh,舌尖也在被吃得发疼发麻。

    喘了半柱香终于勉力平息下来,又立时被他设下禁制,再不能发出半点声音。

    你没有再说停下了。

    于是,继续。

    那条曾经被他手臂血W浸透的布帛,如今转移到了你手腕上,将腕间细nEnG的皮r0U勒出道道红痕。

    又被你们交燚媾而出的汗水浸Sh。

    这条布帛便是你先种下的因,而如今,他亲手交还,缚在了你的腕间。

    因果相缠。

    ...

    那段时间,少君半月都未踏出寝殿。

    一直到长老都心焦不已,几次要入内寻他,却被主殿设下的禁制扔了出去。

    长老怒骂天蛾族复兴的大业,就要如此亡在你的榻上。

    ...

    后来少君接过族内大权,成了主君。

    他身形愈发颀长高大,眉目冷然,黑袍劲装g勒出线条流畅的宽肩窄腰。

    经过无数次生Si搏斗,他身上更是有种血洗过后的Y鸷沉冷,那双凤目扫过来时,似乎天生便带着森森的压制感。

    少时藏锋隐刃,而如今,便如一把锋芒渐露的劲刀。

    他私下里的重燚yu常常让你对他有些避之不及。

    每次迎战回来,那种不节制的房燚事中,他时常要把你吃燚肿,尔后又按着C燚昏在榻上也依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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