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吻之後 (第2/2页)

……傅烛，」他低声说，「……有没有问你，yAn台的事？」

    我愣了一下。然後，我笑了。

    「……你怎麽知道？」

    「……因为那一段，」他说，「……是我读得最慢的地方。」

    「……然後呢？」

    「……然後，」他低声说，「……我想再看一次。」

    他没有说话。他低头，喝了一口豆浆。

    「……那，」他终於说，声音有点哑，「……我要第一个读。」

    「……你已经读过了。」我小声说。

    「……不一样。」他说，「……印刷的那一本，我要第一个读。」

    我笑了。

    「……好。」我说，「……你第一个读。」

    我看着他。他坐在对面，端着豆浆——跟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一模一样。两年来，他每天早上，都端温豆浆给我。

    第一次的痛，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现在想起来——那个痛，好像只是为了让我知道——原来，不痛的时候，是这样。

    「……你在想什麽？」他问。

    「……在想你。」我说。

    他愣了一下。然後，他的耳朵，红了。

    「……你今天，怎麽了？」他低声说，「……怎麽突然，说这种话。」

    「……因为我今天，」我说，「……终於知道了。」

    「知道什麽？」

    「……知道为什麽，我写得出《吻之後》了。」

    他看着我。

    「……因为你，」我低声说，「……让我知道，吻後面是什麽。」

    他放下豆浆。他走过来，把我抱起来——像他第一次抱我一样，笨拙；又像他现在抱我一样，刚刚好。

    「……那，」他在我耳边说，「……今晚，我们再写一章。」

    那天晚上，我们没有做什麽特别的事。

    我们在书桌前——他在旁边看书，我写我的後记。我写到一半，停下来，看他。

    「……怎麽了？」他问。

    「……没有。」我说，「……就是想看看你。」

    他放下书。他走过来，从後面，抱住我。

    「……後记写什麽？」他在我耳边问。

    「……写你。」我说。

    他没有说话。他低头，亲我的後颈——他解开我的扣子——他把我的椅子，转过来——

    他把我放在书桌上，像那天晚上一样——可是这次，桌上没有稿子。他把我的裙子，推上去——他进入我的时候，我看着他——他看着我。

    「……你看，」他低声说，「……现在，没有要验证的。」

    「……嗯，」我哑着声音，「……只有你。」

    他笑了。他动起来——很轻，很慢，很温柔——像我们的日常一样。

    「……你知道吗，」他低声说，「……我第一次，在书桌上——那时候，你还在念稿子。」

    「……现在，」我哑着声音，「……稿子写完了。」

    「……没写完。」他低声说，「……我们还在写。」

    结束的时候，我趴在他肩上。他伸手，把我汗Sh的头发，拨到耳後。

    「……明天，」他低声说，「……还写吗？」

    「……写。」

    「……写什麽？」

    「……写我们。」我说，「……写一辈子。」

    他笑了。他把我抱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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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他低声说，「……我陪你写。」

    隔天早上，我出门前，站在衣柜前。

    我弯腰，戴上那个小小的东西——像戴上耳环一样，自然。

    他走过来。他没有说话——他伸手，把床头柜上的遥控器，放进口袋。然後，他低头，在我耳边说：

    「……今晚，」他低声说，「……回来，验收。」

    我笑了。

    「……好。」我说，「……我等你。」

    我出门了。门外，太yAn很好。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他站在门口，手里，握着那个遥控器。

    我们对视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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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我们都笑了。

    我走下楼梯。我的包包里，手机响了一下。

    是他。

    「今晚，想吃什麽？」

    我站在原地，笑了。我打字：

    「温豆浆。还有你。」

    我按下送出。我继续往前走——yAn光，落在我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