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做你的长辈 (第2/4页)

 许闻溪一顿。

    陆衡笑得一脸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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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我真没想刺激他。”

    许闻溪立刻松开手。

    “陆衡。”

    “好，不说了。”

    他拎起摄影包就走。

    许闻溪转过身。

    果然看见周砚临从走廊另一头过来。

    神sE如常。

    连步速都没变。

    她不知道他看见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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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工？”他问。

    “嗯。”

    “晚上吃什么？”

    “还没想。”

    “楼下餐厅新换了菜单。”

    “你要请我？”

    “可以。”

    许闻溪故意问：“不吃醋了？”

    周砚临停住。

    高远正从后面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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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见“吃醋”两个字，脚步明显慢了一下。

    周砚临抬眼。

    “高远。”

    “在。”

    “今天素材全部做三份备份。”

    “……为什么？”

    “避免意外。”

    高远看了一眼许闻溪。

    什么都没敢说，抱着y盘迅速走了。

    等周围没人，周砚临才重新看她。

    “昨天的事很好笑？”

    “不好笑。”

    她努力压住唇角。

    “就是有一点新鲜。”

    “新鲜够了吗？”

    “差不多。”

    “那吃饭。”

    许闻溪跟在他身后。

    走了几步，又问：“陆衡刚才跟我握手，你看见了吗？”

    周砚临没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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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见了。”

    “什么感受？”

    “正常告别。”

    “这么大度？”

    男人脚步停下。

    转身看她。

    “许闻溪。”

    “嗯？”

    “你是在故意测试我会不会限制你？”

    她脸上的笑意淡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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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他说中了。

    周砚临看了她几秒，没有不高兴。

    “不会。”

    “他握你的手，我会介意。”

    “但我不会因为介意，就说以后不许你和异X握手。”

    “你不用反复确认。”

    许闻溪沉默下来。

    “我没测试。”

    “好。”

    “你这个好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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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没有，就没有。”

    他没有拆穿。

    反而让她更加无处可躲。

    许闻溪拎着设备包往前走。

    走出几米，忽然听见身后低低一声笑。

    她转头。

    “你笑什么？”

    “没什么。”

    “你有。”

    “只是发现你偶尔挺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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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闻溪：“……”

    她面无表情地转回去。

    “晚饭不吃了。”

    周砚临跟上。

    “为什么？”

    “幼稚的人需要回家反省。”

    “空腹反省没有效果。”

    “周先生。”

    “嗯？”

    “你又开始像长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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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只是随口调侃。

    说完以后，她自己都没放在心上。

    周砚临却忽然没了声音。

    许闻溪走了两步，发现身边没人。

    回头时，他仍站在旧剧院门口。

    夕yAn从街道另一端照过来，落在他深sE衬衫上。

    “怎么了？”

    周砚临看着她。

    “闻溪。”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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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想做你的长辈。”

    街边有电车经过。

    铃声很轻。

    许闻溪却像忽然没听见周围所有声音。

    她站在原地。

    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

    周砚临走到她面前。

    两人之间只隔着一步。

    “我b你大十一岁。”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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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提醒你吃饭，提醒你休息，会在你做危险的事时管得多一点。”

    “这些可能让你觉得我像一个年长者。”

    许闻溪想说自己刚才只是开玩笑。

    可他没有给她用玩笑把这段话带过去的机会。

    “但我照顾你，不是因为我把你当晚辈。”

    他的声音不重。

    每一个字却都很清楚。

    “也不是因为你刚结束一段关系，看起来需要有人照顾。”

    “更不是因为我觉得自己b你成熟，所以有责任纠正你。”

    许闻溪的心跳开始失去原本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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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其实已经知道他接下来想说什么。

    正因为知道，才忽然想逃。

    “周砚临……”

    “让我说完。”

    这是极少有的，他没有顺着她停下来。

    却也没有碰她。

    仍然站在一步之外。

    “我知道你现在不想给我们定义。”

    “可以。”

    “你不确定什么时候愿意重新开始一段关系，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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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会因为我们接过吻，因为有过亲密，就要求你马上承认什么。”

    “但是有件事，我想说清楚。”

    夕yAn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许闻溪站在那道影子边缘。

    听见他说：

    “我靠近你，是因为我喜欢你。”

    “是一个男人对一个nV人的喜欢。”

    “不是长辈。”

    “不是项目负责人。”

    “也不是因为你需要帮助，所以顺便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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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一句。

    把她能够逃避的解释全部堵住。

    许闻溪手指慢慢蜷起。

    她不怕暧昧。

    甚至不怕接吻。

    成年人之间的亲密，有时候可以不指向未来。

    她可以告诉自己，喜欢一场拥抱，喜欢一个吻，喜欢靠在他肩上睡觉，都只是此刻身T与情绪的选择。

    可“喜欢”不一样。

    被一个人认真地、清楚地喜欢，就意味着这段关系开始有了方向。

    意味着如果再继续走下去，就可能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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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可能再次失去。

    她刚刚从一段七年的关系里出来。

    她太清楚一个人从“我永远不会让你等”走到“你是不是闹够了”，中间可以只需要几年时间。

    开始的时候，谁不是认真的？

    周予安二十三岁时也曾在暴雨里等她两个小时。

    也记得她胃疼时不能喝冰水。

    也会在她生理期第一天绕半个城市送红糖。

    后来呢？

    后来他仍然会忘。

    仍然会习惯她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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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的“不同”，在最开始的时候根本无法证明。

    许闻溪忽然觉得呼x1有些紧。

    “你不用现在回答。”

    周砚临显然看出她的变化。

    语气重新放缓。

    “我只是告诉你我的立场。”

    “不会b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