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做你的长辈 (第4/4页)


    “我不是在等你变成某个可以恋Ai的状态。”

    “我们现在的相处本身，就是生活。”

    “你没有欠我一个结果。”

    这句话让许闻溪忽然说不出话。

    她最怕的就是欠。

    欠关心。

    欠等待。

    欠一个人对自己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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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一旦觉得欠，就会忍不住偿还。

    忍不住多T谅一点。

    再多退一点。

    周砚临偏偏不让她欠。

    她眼眶有些发热。

    下意识转开脸。

    “又想哭？”

    “没有。”

    “眼睛红了。”

    “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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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砚临没有拆穿。

    只从桌上cH0U了一张纸巾递给她。

    许闻溪没接。

    她看着那张纸。

    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向前一步。

    手指攥住他衣襟。

    周砚临一顿。

    “闻溪？”

    她没有回答。

    只是抬头吻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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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绪来得没有预兆。

    不像昨天电梯里故意哄他的那个吻。

    甚至谈不上温柔。

    许闻溪抓着他的衣服，吻得有些急。

    像想借这样一个动作，把刚才所有无法安放的害怕全部压下去。

    周砚临最初没有回应。

    过了两秒。

    他抬手扣住她肩膀，稍微拉开距离。

    “许闻溪。”

    她呼x1发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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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

    “你现在是在逃避刚才的话，还是想吻我？”

    问得毫不留情。

    许闻溪眼尾还红着。

    沉默片刻。

    “都有。”

    周砚临的手松了一点。

    “那就先解决前一个。”

    “我不想解决。”

    “闻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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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现在不想谈。”

    她第一次如此任X地打断他。

    “你不是说我可以不懂事吗？”

    周砚临看着她。

    大概终于意识到，他以前说过的话，总有一天会全部被她用回来。

    “是。”

    “那现在不谈。”

    “可以。”

    “只接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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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头看她。

    许闻溪问：“不行？”

    “行。”

    这次换成周砚临低头。

    吻落下来的一瞬，许闻溪几乎立刻抱住他的肩。

    男人显然仍在克制。

    可她今晚并不想要太多克制。

    她主动靠近。

    再靠近。

    两个人一路退到客厅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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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砚临的手先垫在她背后，避免她撞上墙。

    接着那个吻才变得真正缠绵。

    许闻溪能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

    他不是无yu无求。

    只不过以往永远会停在她前面一步。

    今晚她不让他停。

    他的呼x1渐渐重下来。

    手臂将她收得更紧，吻从最初的安抚变成带着明显情绪的回应。

    许闻溪几乎被困在他与墙壁之间。

    却不觉得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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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只要她稍微停顿，周砚临便会立刻放缓。

    她重新追上去，他才继续。

    窗外的夜已经很深。

    旧城区偶尔有晚归人的脚步经过。

    屋里没有开音乐。

    只有两个人凌乱的呼x1。

    一吻结束。

    许闻溪额头抵着他肩膀。

    许久都没有抬头。

    周砚临的手落在她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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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再做别的。

    “现在还怕吗？”

    他的声音低得有些哑。

    许闻溪闭着眼。

    “怕。”

    他安静了一瞬。

    “那就怕着。”

    她抬头。

    “什么？”

    “我不会要求你亲完以后就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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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砚临看着她。

    “也不会因为你今晚下来找我，就默认你答应了什么。”

    “你明天可以继续犹豫。”

    “后天也可以。”

    许闻溪心脏像被什么重重撞了一下。

    这个男人连她的退缩，都允许存在。

    她忽然又想吻他。

    可这一次刚抬起头，周砚临却伸手挡了一下。

    “再亲下去，我不保证今晚还能像现在这么有分寸。”

    许闻溪怔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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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耳根瞬间热起来。

    “你不是很会克制吗？”

    “是人都有上限。”

    “周先生也有？”

    “尤其是你今晚一直招我。”

    她终于笑了一下。

    白天以来第一次真正放松。

    周砚临替她把刚才弄乱的头发拨到耳后。

    “回楼上睡。”

    “你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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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

    “那为什么？”

    “因为你刚才说只接吻。”

    他提醒她。

    “我记得。”

    许闻溪看着他。

    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很多人只记得她默认过什么。

    很少有人会替她记住，她限定过什么。

    她慢慢松开抓着他衣襟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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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周砚临送她到门口。

    许闻溪握住门把手，又回头。

    “今天那句话。”

    “哪句？”

    “你不想做我的长辈。”

    “嗯。”

    她看了他几秒。

    “我听懂了。”

    周砚临没有因为她终于承认而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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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但我还是不想回答。”

    “可以。”

    “可能很久都不回答。”

    “也可以。”

    许闻溪皱了皱鼻子。

    “你这样显得我很无理取闹。”

    “你今天不是刚争取过不懂事的权利？”

    她被堵住。

    周砚临唇角有很浅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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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吧。”

    许闻溪走出门。

    楼梯间的灯亮着。

    她走到拐角，忽然停下来。

    二楼房门还没关。

    周砚临仍站在那里。

    没有催她。

    也没有追上来。

    许闻溪看了他两秒，转身往上走。

    这一次，她知道自己不是没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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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恰恰因为听得太懂，才不敢回头。

    三楼房门关上以后，她靠在门板上，慢慢抬手碰了碰唇。

    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而b那个吻更难消化的，是一句再清楚不过的话。

    ——我不想做你的长辈。

    她已经没有办法再骗自己。

    周砚临想要的，从来不只是一段没有未来的暧昧。

    而最可怕的是。

    她好像也已经开始想要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