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父亲弃女 (第2/6页)

已Si。”

    “Si人之言，由一个为保命的旧管事转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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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尽信。”

    “罗庆nV儿的五百两嫁妆呢？”

    “谢家厚待旧仆。”

    “难道也是罪？”

    秦观澜又将一本账册放到案前。

    “二万八千两兑出当日。”

    “谢大人曾召见梁王府长史。”

    “双方在书房密谈一个时辰。”

    “次日。”

    “军械由谢府西库转往白鹭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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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仍只是巧合？”

    谢端衡终于抬头。

    “秦少卿。”

    “梁王当年负责督办西北军械。”

    “臣与梁王府长史商议公务。”

    “有何不妥？”

    “当年军械账为何不入兵部？”

    “臣不知道。”

    “为何以药材名目从西库过账？”

    “臣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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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何军械装上冒充军粮的空船？”

    “臣不知道。”

    秦观澜冷笑。

    “三个不知道。”

    “谢大人便想把二万八千两银子与十二艘空船全部撇清？”

    谢端衡神sE不变。

    “臣没有撇清。”

    “臣愿意接受三司彻查。”

    “但朝廷审案。”

    “不能因为西库属于谢府。”

    “便将每个经手之人的罪全部算在臣头上。”

    温未曦看着他。

    这正是谢端衡最擅长的方式。

    不否认账。

    不攻击证人。

    也不急着证明清白。

    只将每一项证据拆开。

    西库是管事的。

    兑银凭记各房都能用。

    军械由长史转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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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梁王府见面只是公务。

    单独看。

    每一句都有退路。

    可只要证据尚未找到直接由他下令的那一页。

    他便可以一直说。

    不知道。

    大理寺卿显然也清楚。

    他没有继续纠缠军械账。

    而是示意书吏呈上听雪抢出的半本旧药账。

    “军粮案尚待继续查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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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审与西库相关的药案、素荷案与听雪纵火案。”

    “谢端衡。”

    “昨日本官收到首辅府递交的一份陈情。”

    “其中称。”

    “你已查明这些案件的真正主使。”

    “是。”

    谢端衡道。

    “何人？”

    “臣之nV。”

    他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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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缓缓转头。

    “靖安侯夫人。”

    “谢含章。”

    堂中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落了过去。

    谢含章站在右侧。

    没有立即反应。

    她像是早已知道会听见这句话。

    脸上甚至没有明显的惊讶。

    只有握着佛珠的手。

    骤然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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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理寺卿道：“谢含章。”

    “你可听清？”

    谢含章没有看主审。

    仍然看着父亲。

    “听清了。”

    “你父亲指认你多年更换温未曦药物。”

    “买通药铺。”

    “授意杀害婢nV素荷。”

    “命人向问心堂放箭。”

    “并在昨夜纵火焚烧听雪证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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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否认罪？”

    “不认。”

    她回答得极快。

    谢端衡眉心轻皱。

    “含章。”

    谢含章终于笑了。

    “父亲。”

    “这里是公堂。”

    “您唤我做什么？”

    大理寺卿拍下惊堂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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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得私下对质。”

    “谢端衡。”

    “既然指认她是主使。”

    “呈证据。”

    谢端衡从袖中取出第一封信。

    “这是小nV写给谢府药铺掌柜的手令。”

    书吏接过。

    当堂展开。

    纸上只有数行字。

    顾氏T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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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旧方药X不足。

    添红花一钱。

    每月照方配给。

    落款处没有姓名。

    却盖着谢含章在侯府使用的私印。

    第二封。

    是写给崔安福的。

    宗祠后殿不许闲人进入。

    祭器车子时出府。

    一切照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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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样盖着她的私印。

    第三封。

    则是昨夜送给Si士的命令。

    烧尽听雪。

    勿留纸册。

    若遇阻拦。

    自行处置。

    大理寺卿看向谢含章。

    “是否为你的笔迹？”

    “前两封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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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封是。”

    堂中顿时响起议论。

    谢端衡闭了闭眼。

    像是一个终于被nV儿伤透心的父亲。

    “含章。”

    “到了今日。”

    “你为何还要隐瞒？”

    谢含章望着他。

    “我说前两封不是我写的。”

    “父亲没有听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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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私印是你的。”

    “印可以偷。”

    “笔迹可以仿。”

    “但昨夜纵火确实是你命人所为。”

    谢端衡道：“你既然已经承认一项。”

    “又何必继续抵赖其他？”

    谢含章的眼神一点点冷下去。

    “所以只要我做过一件错事。”

    “其余所有罪名便都可以放到我身上？”

    “药铺掌柜已经招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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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端衡道：“他称多年来一直按你的命令换药。”

    一名中年男人被押上堂。

    正是谢府常用药铺的掌柜。

    他一见谢含章。

    立刻跪下。

    “夫人。”

    “小人都是奉您的命令。”

    “您说听雪的顾氏不能有孕。”

    “否则侯府便再无您的立足之地。”

    谢含章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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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何时亲自见过你？”

    药铺掌柜身T一颤。

    “您没有亲自来。”

    “都是主院的嬷嬷传话。”

    “哪一个嬷嬷？”

    “刘嬷嬷。”

    “她已经Si了。”

    “是。”

    谢含章笑了。

    “又是Si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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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何所有能证明是我下令的人。”

    “都恰好Si了？”

    谢端衡厉声道：“含章。”

    “公堂之上。”

    “不可胡搅蛮缠。”

    “我只是问证据。”

    谢含章转向大理寺卿。

    “药铺掌柜从未见过我。”

    “传话的嬷嬷已经Si了。”

    “所谓手令不是我的笔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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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私印是真。”

    “凭这些便要定我多年投毒之罪？”

    秦观澜道：“不能。”

    谢端衡神情微变。

    谢含章也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