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灯火 (第2/2页)

现在应该也是这个样子吧？如果是在家中，自己是不可能遭受如此对待的。

    想到这里，yAn煜琳更加确信正身处别人的地盘中。这麽一来也能解释一开始醒来就感受到的受监视跟窥探感来自何处。

    是来自何人。

    终於，被火猛烈灼烧的yAn煜琳再也无法忍受，痛苦哭喊、尖叫的声音不顾摀住嘴巴的布条，即将穿透而出。

    就在这个时候，一只手遮断了她的声音，直接用力覆盖在嘴巴上。

    「我最讨厌小鬼的叫声了。」

    「喂！你想把她痛Si吗？还是要让她窒息啊！就算毒解掉了，这种身T状态下醒来肯定会痛苦万分吧？就连大人都会受不了叫出来啊！」

    「叫出来能够减轻痛苦不过是人类无聊的心理因素。当然我可以理解遭遇撕心裂肺的痛苦时，是真的会忍不住叫出来啦，但这种行为对结果不会有任何改变。真正的痛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的，顶多只会乾张嘴跟呕吐而已。你看，就像现在这样。啧！恶心Si了。」

    手总算移开了，不过这时的yAn煜琳反而已全身脱力没办法发出声音，正如对方所说的不断口吐Hui物，黏腻、酸臭跟YeT温热触感充满口腔流至下巴与脖子。

    「沾到了。」

    「你这个人是多扭曲。就说你让她叫出来不就好了？」

    「叫了不光很吵还是会吐呢。等她吐完要换掉捆嘴布吗？符文有备用的吧？」

    「所以你要我自己善後这小nV孩吐了一身的……算了算了！你去帮我找看看。我记得楼上後厢房里应该有备用的。天晓得这种所谓他们口中有才能的小鬼会不会跟她祖父一样耍什麽花样。」

    从声音听来是一男一nV，两人年纪略有落差。男生声音低沉粗哑，nV生则声调清亮带有个X。果然被抓到这个地方後，一直有人看守着。

    yAn煜琳很明白自己对那群不速之客的重要X，因此此应证结果对她而言并不意外。只是面对眼前痛苦的孩童，这两人竟视若无睹，似乎认为对眼下情况无伤大雅，仅有一人吐露对痛苦喊叫的厌恶。

    不过yAn煜琳也从中获得一些此陌生场所跟自己状况的细微资讯。

    「这里」位於楼下，束缚自己行动的果然有符文这类的东西。很有可能就像父亲或祖父将其写在符纸和布条上，再贴到身上的形式吧？

    重点是那种东西能够限制自己的「才能」。

    不难理解对方口中的「才能」正是灵学方面的知识、咒文法术使役的能力。

    确实，yAn煜琳既然做为未来yAn家正式的接班人，这几年除了训练自身的「能力」，另外也被要求学习一些基本甚至是进阶的术法，书写相关的符籙。

    只不过这些东西不管是要她现在手写还是使出，如此的身心状态下都有难度。不，即使是在正常状态下，她也没把握能顺利发挥。她知道自己一直都不是很认真的「学徒」，这班人对自己实在是过於高估也太过堤防了。

    现在的她不过是因为毒发後痛苦不已，口吐Hui物，泪水、鼻水、口水和汗水，可能连同身THui物、血水都全部搅和在一起的恶心孩童。

    ──等等！毒已经解开了吗？所以现在是解毒後的後遗症才这麽痛苦？除了我之外的其他人呢？我被带来这里第几天了？他们的毒跟诅咒也都被解开了吗？如果依照爸妈还有爷爷他们的计划的话……

    「放心，我会让所有人都活下来的。煜琳，你只管放心看我和你爸妈，还有那些叔叔阿姨们，如何守护这个家；并且……g掉那些想要摧毁这个家的畜生。」

    意识再次沉入记忆，祖父的话，双亲、兄长与姊姊，所有人的面容浮现眼前，带领yAn煜琳回到还没被毒发摧残的那一天的yAn家大房。

    那句「让所有人都活下来」犹言在耳，只是记忆过於破碎也对详实计画没有实质理解，yAn煜琳还是没有办法将此句话和最後一天yAn家的惨况，以及最後祖父带着所有人同生共Si的诅咒扑向自己，没有言明於计画内的唐突举措连结在一起。

    但她没有忘记「让所有人都活下来」这句话後所接续的大胆保证，伴随那令她一时半刻无法理解、迷惘，甚至愤怒的决策。

    ──「我会让他们把我们身上的毒都解开，只是前提是……煜琳你必须离开这个家。相信我，就只是暂时的离开，而不是以後都不会再见了。」

    正因如此，陌生男子的「毒解掉了」说词使yAn煜琳联想到yAn家所有人都因此得救的想像。即便祖父的临终惨状仍无法抹去。

    更重要的是，那句「暂时的离开」似乎也悄然将方才yAn家不可能再恢复重生的绝望且认定的念头，垄罩上一层暧昧模糊的薄膜。

    参杂名为「希望」的微小因子，种下、遗留那残存於心中，yAn家幼小柔弱的火种。

    不知是不是因为陷入记忆中，不久前折磨自己的「痛苦」稍微减缓了。意念跟想像犹如亲族疼Ai抚m0自己的手，驱除了包裹r0U身的痛苦。实则留下来的陌生男子，正念诵咒文继续拔除毒咒残渣，同时给予减缓疼痛术法之故。

    「这看起来，就算能活下来也废了吧？唉……可怜的孩子。不幸被那个人盯上。不过，好像本来就没打算让你活太久了。拿个备用符文是要多久？」

    yAn煜琳感觉到吐到身上的呕吐物被擦拭清洁了，男子可能以手隔挡难闻的气味，声音有些遮蔽感。接着对方停下动作，随着远处传来极快的脚步声一边唾骂。

    「臭Si了。怎麽？你们在聊天吗？不愧是有过小孩的慈父。」

    「想跟这小鬼一起Si在地下室吗？拿来！」

    男子没好气的抢过同伴带来的备品，解开yAn煜琳嘴上早就wUhuI不堪的符文布条准备进行更换，只是他们没想到眼前这名不久前还痛苦到不能自己的孩童，竟然开口了。

    「这、这里是……哪里？爸爸、mama，哥哥、姊姊呢？我……会Si吗？」

    气若悬丝、断断续续，细如蚊呐、令人疼惜。yAn煜琳这番提问，让这对监视自己的男nV稍微停顿并转头对视。nV方同样面露厌恶，男方则稍表无奈，紧接着继续动作。

    许是如同伴所述曾为人父，也是见nV孩此状心生怜悯，原本被误会的喃喃自语，至此构成回应对话。

    它被刻意也包装成哄骗谎言，传入急需获取安慰言语的yAn家「遗孤」耳中。

    「你不会Si的。没有人Si掉喔。你只是暂时离开原本的家而已，不过这里也将是你未来的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