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正妻,却把我藏了七年(古言、高H、伪NP+1v1))_第五十一章 父亲弃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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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一章 父亲弃女 (第5/6页)

   “是否承认多年更换温未曦的调养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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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含章抬起头。

    “不承认。”

    “是否指使杀害素荷?”

    “不承认。”

    “是否命崔安福向问心堂放箭?”

    “不承认。”

    “可愿接受羁押审查?”

    她沉默片刻。

    “愿意。”

    谢端衡的眼神微微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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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含章看见了。

    心底最后一点温度彻底熄灭。

    大理寺卿与会审官低声商议。

    片刻后。

    “谢含章承认纵火毁证。”

    “又与药案、杀婢案及买凶案存在重大关联。”

    “原应即刻收押。”

    “但其身有不适。”

    “且部分证据尚需核验。”

    “暂令其回首辅府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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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大理寺、刑部共同派人看守。”

    “三日后再审。”

    “期间不得离府。”

    “不得与涉案人私下联络。”

    谢含章行礼。

    “谢大人。”

    她转身时。

    看见崔宴辞仍站在涉案席。

    他没有替她说话。

    也没有落井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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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看着她。

    眼中有一种极淡的悲哀。

    谢含章停了一瞬。

    “崔宴辞。”

    差役想阻止。

    大理寺卿却没有出声。

    崔宴辞问:“何事?”

    “你早就知道吗?”

    “知道什么?”

    “知道父亲会舍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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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宴辞沉默。

    “第三封和离书送进宗正寺以后。”

    “我猜到了。”

    谢含章笑了一下。

    “所以你才说。”

    “谢端衡从不做没有代价的事。”

    “是。”

    “你为何不告诉我?”

    “告诉你。”

    崔宴辞道:“你会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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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含章没有回答。

    不会。

    从前无论崔宴辞说什么。

    只要涉及谢家。

    她都会认为他在挑拨。

    因为她可以不Ai丈夫。

    却不能承认父亲也不Ai她。

    她缓缓转过头。

    不再看任何人。

    大理寺后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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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名灰衣僧人站在卖纸钱的小摊旁。

    斗笠压得很低。

    明辉从谢含章离开侯府开始。

    便一直跟在她后面。

    她进入公堂以后。

    他无法靠近。

    只能站在人群最外侧。

    透过开着的侧门。

    断断续续听见里面的声音。

    谢端衡指认nV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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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辉的手紧紧攥住佛珠。

    听见“幽禁皇家尼寺”。

    他的脸sE瞬间白了。

    昨夜梦中的那扇门再次出现。

    白衣。

    血迹。

    铁锁。

    还有谢含章那句:

    你不是说会带我走吗?

    他几乎想立刻冲进公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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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诉所有人。

    谢含章腹中有孩子。

    她不能被收押。

    不能受刑。

    也不能送去尼寺。

    可他最终没有动。

    孩子的存在一旦公开。

    谢含章不仅会背上与僧人私通的罪名。

    宗正寺也会立刻介入。

    谢家为了保全门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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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可能在大理寺定罪以前便让孩子消失。

    他只能等。

    等她出来。

    谢含章走出后门时。

    身边跟着四名大理寺差役。

    谢府管家也在。

    她没有坐来时的马车。

    而是被送上一辆没有徽记的青篷车。

    上车以前。

    她忽然向人群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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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辉下意识退进Y影。

    谢含章的目光从纸钱摊掠过。

    没有停留。

    马车缓缓驶离。

    明辉隔着半条街跟上。

    他发现车夫没有直接往首辅府走。

    而是绕去城东。

    似乎有人故意在试探是否被跟踪。

    明辉没有靠得太近。

    只凭车辙与沿途留下的细小痕迹判断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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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车绕了两圈。

    最终仍然进入首辅府侧门。

    大理寺差役守在门外。

    谢府内院则换上了谢端衡的人。

    明辉伏在对面屋顶。

    从午后一直等到天黑。

    谢含章的院中没有点灯。

    也没有人送晚膳。

    戌时以后。

    两名婆子从院内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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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声向管家回禀。

    “夫人一直坐着。”

    “没有哭。”

    “也没有闹。”

    管家问:“可曾写信?”

    “没有。”

    “可曾寻短见?”

    “没有。”

    “盯紧。”

    “老爷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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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日后上堂以前。”

    “不能让夫人Si。”

    明辉指尖一冷。

    不能让她Si。

    不是要保护她。

    只是怕她Si得太早。

    来不及替谢家认罪。

    夜过三更。

    谢含章终于动了。

    她换下一整日未曾脱过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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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取出一件侍nV常穿的青布裙。

    将头发梳成最简单的低髻。

    镜中的人没有珠钗。

    没有脂粉。

    也没有侯夫人的华贵。

    她看了自己许久。

    忽然想起二十岁出嫁那日。

    父亲亲自替她盖上盖头。

    告诉她。

    “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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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谢家最尊贵的nV儿。”

    “嫁入侯府以后。”

    “要让所有人知道。”

    “谢家没有高攀崔氏。”

    她当时信了。

    甚至因为那句话。

    在新婚之夜故意冷落崔宴辞。

    她不能让他觉得。

    自己愿意嫁。

    更不能让侯府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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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家nV儿把这桩婚事看得太重。

    她用七年时间守住骄傲。

    最后才发现。

    那不是父亲给她的尊贵。

    是套在她身上的缰绳。

    谢含章收回目光。

    从妆匣最底层取出一把细小钥匙。

    这是谢端衡书房侧门的钥匙。

    她十二岁时偷偷配过。

    那时只是为了进书房寻找被父亲没收的画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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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一直没有用过。

    父亲大概早已忘了。

    谢含章打开后窗。

    院墙外有两名护卫巡守。

    每隔半刻钟交错一次。

    她太熟悉谢府的规矩。

    也太熟悉父亲如何布置人手。

    她从小便被教导。

    身为谢家nV儿。

    必须知道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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